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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闻言差点没拍案而起,是哪个传出来的,简直是一派胡言!
但还没等他压下气,剩下的人已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咦等等,什么时候开始人都凑过去了!
而很快,那些大臣又叽叽喳喳地开始说话了,李世民也不由得竖起耳朵听。
只听一人压低声音道:“此事想来私密已极……却不知徐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实不相瞒……在下今日上朝时路过皇太弟府门前,恰见他从门内走出,”
那徐大人伸出一指,神秘道,“……扶着腰。”
“哦……”
底下立刻那一派了然之声,声音的调子还忽上忽下,飘逸不止,想是领悟得十分深刻。
李世民下意识地按了一把后腰,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哎,怪就怪昨天自己兽性大发,明明已经尝过一次鲜,被大哥以次日有早朝的理由轰了出来,但刚一出府门又忍不住了,便偷偷翻墙摸到大哥房里又把人折腾了一回。
结果原路返回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下去把腰闪了,算是……遭报应了。
正愤恨间,身后一人道:“二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李世民一回头,见李元吉大大咧咧地走进门来,他嗓门大,这一句话抛出去半个大厅的人都能听见。
李世民往那叽叽喳喳的人群中看了一眼,果然见那些大臣们都用复杂的眼光看向自己这边。
他赶紧忍痛挺直了腰板,敷衍道:“我也是刚刚来此,见堂内人多,便且站在此处等着上朝。”
李元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道:“时辰快到了,大哥还是进殿去罢。”
“罢。”
李世民只得点头,随着李元吉一起在众人复杂的眼光里,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殿。
“徐大人……皇太弟当真……”
“哈哈,郝大人,在下说得不错罢。皇太弟这是伤了腰,至于缘由,大人懂的。”
“自然自然,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李世民咬牙切齿,心想叫你们多嘴传播虚假信息,日后非找个理由把你们贬回家种田去!
好不容易走出了包围圈,在既定的位置站好了,李世民按着腰,身心只上才算都松了一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松完,便看见李元吉正低着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腰。
“元吉这是……”
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神神秘秘地走进了几分,道:“二哥,我听说……你和大哥……那个……你是……嗯……下面的?”
李世民心底在咆哮:苍天,这事儿到底传多远了啊!
退朝之后,御书房里。
魏征一面整理着奏折,一面对李建成道:“陛下,今日朝中盛传皇太弟昨夜给陛下侍寝了,而且……他还因此伤了腰。”
“哦,上得战场亦上的龙床,才是良将。”
李建成低头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但眼底似是有点笑意,然而很快又消失不见。
魏征迟疑了一下,又意味深长道:“臣听闻,人皆讶异……皇太弟马上骁勇异常,能征善战,竟是居于人下!”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建成换了一本奏折展开,挑了挑眉,大言不惭道,“事·实·本·就·如·此。”
“此、此言当真?”
魏征闻言震惊不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心道皇上看着柔弱,能把皇太弟弄成那副模样,莫非……其龙精虎猛竟是如此深藏不露?
“自然。”
李建成见状十分满意地笑了笑,微微敛了眉道,“只是房中之事,与人论及多有不便,纵是先生,只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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