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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由里而外,真真切切的热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这一刻,苏秋延终于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这具身体,是一个正常的青年男人的身体。
他不得不挣脱开秦越的怀抱道:“我没事。”
没有再看秦越,苏秋延立刻下了床:“我去更衣,你先休息吧。”
说完他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魔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城主刚刚是害羞了?
不仅脸红了,就连耳朵都红了,甚至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碰……
不过下一刻魔尊就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是那功法的问题?
因为他刚刚也沉浸到了某种奇异的感觉中去——他明明没有碰到城主,但却能感受到城主的每一片肌肤。
他觉得自己就像风,而城主就像是被风挟裹着的浪花。
如果不是城主停下来的话,他恐怕也会保持不住定力了。
魔尊翻身下床,决定再去找应祁问问,这个功法究竟有什么古怪。
被惊醒的小金龙打了个哈欠,还以为这两人都去茅厕了,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两刻钟后,苏秋延回来了,没有见到秦越,反而松了口气。
他这会儿正为着自己不同寻常的反应心烦,也忘记了去追究刚刚察觉到的秦越的异状。
他甚至有些不敢见秦越。
毕竟他刚刚才对秦越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
尽管很早之前,他就对秦越起过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不过那会儿他还能安慰自己——男人喜欢一个人,肯定是会有反应的,所以他和秦越之间是再正经不过的亲近关系,就像是哥哥弟弟,或者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但就在刚刚,苏秋延第一次主动的去洗了个冷水澡。
原来不是他过去对秦越没有反应,而是他过去产生不了反应,直到秦越的灵力和他的融合在一起之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正常了起来。
正常之后的后遗症就是,他脑子里开始堆满了各种的黄色废料。
不管哪一种,里面的主人翁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秦越。
男人一旦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了,那么上半身也一起很快的跟着一起思考。
所以苏秋延心烦的裹住了被子,认真考虑起他和秦越的关系了。
应祁则是迎来了半夜敲门的魔尊。
听了魔尊的问题后,应祁奇怪了:“这才,你们就有反应了?”
魔尊皱眉:“什么意思?”
应祁道:“一般来说,只有两心相悦的人才会对彼此产生反应,而且至少得练习到第二部分才行,你们这第一部分才练了一半,应该不会吧?”
魔尊的注意力立刻被两心相悦四个字吸引了。
“两心相悦?!你是说城主喜欢我?!”
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努力冷静的问道。
脑子里的声音却在反驳他:“城主是喜欢我!不是你!”
魔尊根本没有理秦越,而是执着的从应祁那里得到答案。
应祁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他喜不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
这还不如他们家二殿下呢!
就连一条小学生龙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半夜来敲门问他?
如果不是互相喜欢,两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天天黏黏糊糊的,就连睡觉时都不分开,谁家朋友兄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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