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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说,“我爱你。你要走,我带你走。”
志明瞪大眼睛。
吉祥说:“你想死,我带你走。”
志明的仇恨瞬间消亡,恐惧地看他,“你别过来!”
吉祥笑了。
“老婆。”
他说,“我不是好人,你要永远记得我。”
他扯开志明护住的睡裤,把挣扎抗拒的她翻过去,摁在膝盖上涂药。
等到药干,志明被翻回来时,已经呼呼睡着,哭肿的眼皮挂着泪珠。
吉祥抹掉她的泪水,俯身亲了亲,用被子把她卷住,熄灯睡觉。
吉祥发现志明有了一个朋友,她会接同样一个人的电话,讲工作上的事,一聊起来就很久。
她调整手机支架,放在吉祥面前,调整角度对准她雕刻的手。
她会把吉祥干活的过程录下来,有时候挑剔他的速度和不变通的手法,但也并不认真到底,不报他会改变多少的指望。
看来她对直播售卖也没有什么把握,走一步看一步,闯着看看。
当直播间有超过三人观看时,志明显得很高兴积极,会坐在他身旁分析其他网店的直播和售卖风格,而志明翻看的那些网店店主,都来自电话里叫晏晏的女同事。
开始的一两个星期,直播断断续续的来几个人看看又走,没有超过过四十人,至多多了一些赞,评论一句‘真像’,‘惟妙惟肖’,或者有人来问一句‘用的什么品牌的泥?’
志明对着手机镜头,在桌子讲究好看的摆上一堆成品,吉祥觉得桌面上施展不开,并不方便干活,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做泥塑的意义,而且还觉得总是跳广告的手机对着他的脸,会干扰他雕刻的视线。
‘黄富贵粘土手工’网店清冷惨淡地单机了大半个月之后,开始多了十几个无声的赞,每天会增加一二十的观看量,开始有评论说:‘太逼真了,绝了。’‘做得也太麻烦了,不过也真像’,‘手工小哥加油’。
志明收到的第一个订单,是一个大学生要把他的宠物狗和宠物蟾蜍做成泥塑摆件,志明探店调查之后,把不超过8厘米的泥塑定价到50至70,因为是第一单优惠做口碑,志明打折做两个。
志明整理了对方的宠物照片,给吉祥去照着样子完成。
吉祥画两天完成了,志明用泡沫填充快递纸盒寄走,不扣成本到手90块,她高兴的说:“老公,咱们水电费快有了。”
正好那段时间她已经完成项目里的周数,交给副组长接收收尾,组长把质量高的好项目都拿在手上或者给自己嫡系的人去做,志明这里什么都没分到,她拿着基础工资,倒也比平时空闲得多,更有精力琢磨运营这个网店。不过她退出原来的项目组后,开始和副组长共事的乔晏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白天跟她抱怨诉苦说副组长多么的坑人又不承担过失,晚上打电话骂副组长搞出些破坏进度又抢功劳的虚伪样子。
给宠物做泥塑的单子结束之后,又陆续来了两三个钥匙扣、兔儿爷、孩子生日礼物之类的摆件单子。
志明高兴坏了,并不怎么在意改变不了的职场底层处境,把小网店当成能照亮未来的小火种。
就算是花费时间不短的辛苦钱、蚊子肉。
可她的霉运实在是太多了,她渴望改变被一直压制在低谷里不甘而饮恨的处境,她要更加自由强大,所以必须从经济独立开始。
志明开了一张新的银行卡专门存储网店收入,每天入睡前就数数进账的钱数。
当然也学会了跟客户交接,有的难缠客户忽视手工的成本,觉得五十一百买个小东西不划算,会反反复复的提要求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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