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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忍无可忍开麦,是个年轻气盛的alpha男音,用外语粗鲁骂道:“辅助玩的什么狗屎?用脚玩都比你打得好!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别玩了回家种地去吧……”
确实是他坑人,明琢咬紧嘴唇,极力将注意力集中到游戏里,刚提起精神清了一波小兵,并紧的手臂被拨开,有人弯下腰,专心致志地含nong那已经有了反。应的ru尖。
明琢捏着手机边缘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实在难以克制,忍无可忍地哼了一声。
又轻又飘,还带着点朦胧的哭腔,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暴躁怒骂的路人alpha像是被什么猛地噎住,声音突然停了。
明琢视线回到屏幕,这才惊觉这一局他打的公共赛,麦克风按他习惯,为了方便他之前和温丛丛连麦指点江山,是自动开启的状态。
好在他身在国外,登的服务器里都是外国佬,没人能从刚刚那一秒认出他的身份。
尽管如此他还是吓得手脚发木,慌里慌张地去点按键设置,可不知是手出了汗还是太紧张,一向反应灵敏的手机这时候出了岔子,点了几次都没有反应。
更火上浇油的是宋执川的动作未停,甚至游刃有余地反复拨弄,让那一片蒙上湿.淋.淋的水光,明琢单手去推无济于事,急得快要哭。
alpha队友立刻换了一种语气,殷勤得过分:“刚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个段位确实难打,失手很正常,我也总是这样,要不然我下局带你……”
声音消失,明琢一口气把队友的麦和自己的麦都关了,手机也甩到一边,分不清是渴望还是害怕地去抓宋执川的头发:“停,停下来!”
宋执川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纯正的墨黑,被雪白的肚皮一衬愈发深郁,就着明琢的力气抬起头,放任那枚已经被口允到湿红的小米立滑出口腔,带了一丝意犹未尽,似笑非笑地和omega含泪的眼对视。
“怎么不继续玩了?”
这种情况能玩下去就有鬼了!
“你——”
明琢口耑得难以平复,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下来,“你变坏了!”
之前玩游戏哪次宋执川不是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看书,顶多到点催他睡觉,什么时候有过这么过分的举动,他今天差点就要塌房了!
胸口原本平坦的两处都被玩得有点狠,隐约酸胀着,泛出热烫的红晕,明琢用指尖碰了碰,直接疼哭了:“我今天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宋执川捏住他的手指,温柔地亲了亲。
一开始那泛红的指尖还蜷缩着不让他碰,渐渐地力气小了,被逐一亲完后收拢成拳,慢慢地擦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是鼻音很重地抱怨。
“你怎么能这样呢……”
“小琢不是玩得正开心么?”
潜台词就是宋执川被忽略了所以要争夺他的注意力吗?
“那你好好说嘛。”
明琢给自己肿了的扔头扇风,还是有点生气,“要是被别人发现了——”
“不好吗?”
宋执川俯身下来,炙。热的大掌沿着他窄细的腰线蜿蜒下移,空气中的柑橘信息素有如实体,无孔不入地钻向明琢,“让他们都知道,不好吗?”
免得总有一些没有眼色的人不知死活介入,痴心妄想地企图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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