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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像是有從宮裡傳出過說東宮突然三月前閉門不出,其實太子殿下是失蹤的消息來著。
「混帳!」照徽帝勃然大怒,目眥欲裂,狠狠拍向桌子,有顯不足,又大吼一聲,「混帳東西!」
在場宮人無比紛紛從椅榻處離開,誠惶誠恐地跪到地上。
不是說這就是為太子殿下補辦的生辰家宴嗎,怎麼還生出這樣多的事端來……
唯有繃著臉坐了整局的皇后娘娘,她跪在地上,斂著聲音道:「還望聖上保重身體。這個逆子如此不穩重,臣妾作為太子的母后,也不想再偏袒於他,聖上不管如何裁決,臣妾也絕無怨言。」
可垂著的那張臉,卻掩飾不住的得意。
之前宮燁霖樣樣優秀,皆在眾皇子之上,以至於每次想找他的疏漏讓聖上降罪於他都不得其法,這一次,是他自己跳出來惹了聖怒,只怕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皇后娘娘此話一出,皇后與太子母子不合的事已是鐵板釘釘打在了每一個在場宮人的心中。
宮燁霖跪在地上,當他聽到父皇喊自己「混帳「的時候,他沒有動容,但母后那句「臣妾作為太子的母后」時,心裡卻鑽心地疼痛。
那可是他從小敬重的生母啊,為何不管他怎樣做,母后永遠都認為是他不對,是他不好,視他為逆子。
胸腔只覺一陣涼意,他死死盯著跪在父皇身旁的母后,終是垂下了眼帘。
本還在聖怒之下的照徽帝,聽了皇后的話,只惱怒地喘了兩口氣,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皇后,眼中的嫌棄之情一閃而過。
幸好那蠢婦的話提醒了他,倒讓照徽帝冷靜了稍許。
他抵住自己的頭,按了兩下,掃視下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眾人,緩了一會,終開口:「來人,先將太子關入東宮,非召不得覲見。」
在場宮人皆是暗自驚訝。
剛才皇后娘娘那番添油加醋的話,本以為會加太子之位的爭奪。沒成想,聖上這道口諭,雖然是給太子關了禁閉,卻等於時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還在無形之中打了皇后娘娘的臉。
聖上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這場生辰宴不歡而散,但宮裡的話題卻持久不散。
聖上雖明令禁止討論此次生辰宴上的事,但私下無外人時,還是會有幾個多事的宮人私下討論。
「聽說那幾個世家女回家就閉門謝客,大門不出了,還有一個好像還匆匆許了個人家,說轉過年來就要嫁了?」
「是呢!聽說那個被太子殿下當眾呵斥的大理寺少卿家于氏千金回去就大病一場,到現在還沒下得來床呢!」
「何止是那幾個世家女啊,你沒瞧皇后宮裡的人,最近一個個都苦著個臉,連大氣都不敢喘,還不知道那日聖上當眾讓皇后娘娘下不來台,指不定回去怎麼拿宮人出氣呢!」
「皇后娘娘的事你也敢置喙,真不要命啦!」
「哎呀這不是私下沒人才說一說嘛……」
嘰嘰喳喳的小宮人捂著嘴私下看了幾眼,確認隔牆無耳後就趕緊跑開了。
宮燁霖自被關入東宮後,整日不是看書就是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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