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这大胆的话语落下。
昏暗的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李淮安古怪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满“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李汐宁的脸颊泛起一片绯红,眼底闪过一丝羞窘,怕他想歪,连忙轻声解释道“在淮州的时候,偶然听到王府里的嬷嬷们窃窃私语,然后……我就知道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原来用手,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着,她那只放在他眼前的右手也轻轻落下。
柔嫩的掌心带着女儿家特有的软意,覆在那根已经勃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准确无误地按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以及马眼的位置。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那柔软而温暖的肌肤,不断地轻轻摩擦着龟头,那细微的触感,却如同电流般,一次次激得李淮安的神经紧绷。
李汐宁的左手紧紧握着他的肉棒,然而那只手却毫不起伏,只是单纯地握着,没有动弹。
片刻后,李淮安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的龟头正不断遭受着那令人酥麻的刺激,可李汐宁的另外一只手,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单纯地握着,让他感到一种空虚的滞涩。
那份快感被她的右手勾勒得呼之欲出,却又像是被左手阻拦,无法彻底宣泄。
于是,李淮安轻声开口,带着一丝难耐的低哑“汐宁,动一下……“
在两人的下腹处,她的左手有些僵硬地圈住肉棒的前端,右手则学着记忆中模糊听到的片段,用柔软温热的掌心,覆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开始笨拙地揉弄摩擦。
洁白如玉的手心紧紧贴合马眼,纤细修长的玉指时而抓握,时而剐蹭,时而又用指甲轻挠龟头。
“啊…汐宁…”
李淮安被她这生涩的服务弄得欲火焚身,却又因为她明显不得章法而感到一丝……无奈?
快感是有的,但那摩擦主要集中在龟头顶端,其他地方却得不到抚慰,反而让他更加焦渴。
李淮安此刻真的很想说,你那左手是摆设吗?握上去就不动了!
他喘息着,感受着她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指尖,哑声开口“手…动一动。”
李汐宁闻言,疑惑地抬起头,停下右手的动作,认真地说“我一直在动啊。”
她指的是那只覆在马眼上摩擦的手。
李淮安一时语塞,看着她纯真又带着困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忍着下体的胀痛,尽量平复语气“我是说你握着的那只手,可以上下….套弄一下。”
李汐宁这才恍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虚握着肉棒前端,毫无动作的左手,脸颊更红。
她窘迫地小声道“我、我只隐约听嬷嬷们说用手可以那个,后面……没好意思再听下去了。”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我做得不对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强作镇定还虚心求教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叹了口气,握住她那只虚握肉棒的左手,引导着她放松一些,不要握得太紧,然后带着她的手,从龟头缓缓向下,撸到肉棒根部。
“像这样…”
他声音低沉,喘息粗重,“上下……来回。”
李汐宁感受着他大手覆盖的温度,和指引的力道,立刻明白了。
她依言照做,左手放松了些,然后自上而下,一撸到底,娇嫩的玉指圈住肉棒根部,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是…..是这样吗?”
“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魂穿之连翘重生之连翘作者猗凡文案事业型女强人连翘上辈子是被前夫一家人和小三给活活气死的。那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婆家亲戚,懦弱没有主见的前夫,苦情白莲转世的小三儿,连翘尚未来得及反击便被他们给活活憋屈死了。当连翘再次醒来,换了个妖娆的容貌与身子,连...
禁止滥用魔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误入豪门,霸道总裁赖上身作者方糖Qo文案好热救我暗夜,她撞进他怀抱,同样火热的温度,击溃他残存理智,衣帛撕裂,他欺上她,狠狠撞进!粗喘灼热,迷离暧昧,她在专属于他的强取豪夺之下,颤抖绽放,仓皇逃离,她只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再相遇,他是顾氏继承人,她是衣着土气,戴...
林书有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做的翻天覆地颠沛流离,突然某天现那人竟是自己的老师!不明不白的春梦碰上随时大干一场的分化期,到底谁拿捏谁啊喂!ps本文是悄咪咪练手po,写的不好勿介意(t不太稳定,偶尔断联)...
容双记得自己入睡前还是容家仅存的小女儿,带着一群将士遗孀入京讨钱一觉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了先,她换了个爹,成了当朝长公主。幸运的是,便宜爹已经死了,她不用改口认别人当爹。其次,她便宜弟弟当了皇...
失忆前的宫洛辰被迫娶了颜皖衣,心中对她厌烦至极,在床上自顾自己爽,从来不去看她的脸,也不曾关注过她,只喜欢用后入的姿势折磨她。失忆后的宫洛辰最喜欢颜皖衣的腰,盈盈一握,纤细白腻,在身上扭起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