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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三言两语开脱过後,还没开始查问始末缘由,矛头便不可避免落在了双亲仙逝不久丶没有靠山的那个孩子身上。
卫陌城打了个哈欠,本想回自已住所睡大头觉或者熬大夜,侧目见那前宗主的孩子被用藐视罪人的目光凝视着,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造成爆炸走水的,是炼丹炸炉,废弃的材料就在殿中。」
此话一出,本欲装傻不彻查的众人瞬间又找回了丢弃的公正心,转眸怒视那名小女孩:「白靖月,又是你拉着两个师兄胡闹是不是?」
白靖月触及自家父亲严肃的表情,心虚地躲到了正低头啜泣的小男孩身後。
小男孩吓得呜呜哭,急忙挪到板着脸的师弟身後。
白靖月急忙也钻了过去。
不与父亲直撄其锋,白靖月有了些安全感,抬眸道:「是我。我想我陆师伯!想炼制出能够让他和伯母活过来的药!」
「阿月,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是无稽之谈,好生习你的音律去!」
白靖月攥紧两位师兄的衣服,固执地摇头:「我不要,我要炼丹!我一定要救回师伯和师母!」
白父气得面色通红:「异想天开!不知天高地厚!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够救回魂飞魄散之人的方法!年纪轻轻执迷不悟,道心危矣!」
场面从闯祸问罪变成了严父教女,争执不休,卫陌城只觉得吵,当着众人的面,用灵力将木头似的挡在别人前面的小娃娃从人群中勾走,带到了安静之处。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脸颊附近略过,治好了小娃娃脸上的伤。
卫陌城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头疼地问:「你的寝殿烧了,今夜有地方住吗?」
沉默。
「不必在意他人的态度。再顽劣的稚童,在父母的眼中也是不会主动犯错的,若犯了错丶那也一定是别人的缘故。」卫陌城绞尽脑汁想词安慰,「遇到这种事,你得学会自已反击丶学会为自已澄清事实。」
依旧沉默。
卫陌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轻松易答的话题:「晚膳可用了?」
再次沉默。
头一次遇见这样不理人的小屁孩,连他的名字都是从刚才那些长老口中知道的。
卫陌城好气又好笑:「我帮了你,你不道谢?」
陆琰辰掏出一颗果子,塞给卫陌城,然後沉默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跳到地上闪人了。
卫陌城捏着果子,这次是真气笑了。
但既然不想他管,他便没有追上去,兀自回了自已的居所。
只是从那之後,总会闲着没事儿去找那些给小陆琰辰穿小鞋的那些人的麻烦。
再度正式见面,是十几年後。
卫陌城闲得慌,主动接过了宗门一份带着弟子历练的麻烦活儿。
当然,对他而言其实还是弟子们更麻烦一点。
彼时陆琰辰已经长成了相貌惊绝的翩翩少年郎,修为上更是远超同龄人,同样负责带领弟子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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