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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暧昧的气息却逐渐升温。
两人安静地相拥着,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却没有越界。傅砚顾及她的身体,只是牢牢抱着,什么也不再做。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心跳声。
悔恨、感动、心安,种种情绪在心底翻涌,他闭着眼,心理沉溺在种种情绪中。
就在他以为此刻能好好沉浸时,耳边忽然传来她轻轻的声音。
“都明白了吧?”
“嗯。”
傅砚低声应,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现在,”
燕舒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唇角带着点坏笑,“轮到我算账了!”
她像只小猫,炸着毛,耀武扬威。
审判长大人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燕舒说完话后,完全没给傅砚反应的机会,男人脸上那一瞬的茫然与无措,被她冷冷忽略掉。她在屋内缓缓扫视,像只敏锐的小兽,目光带着几分危险的亮光。
当眼神扫过床位时,她眼睛一亮,像是捕捉到了猎物,踢踢哒哒地走过去,从床沿下捡起一条半垂在地上的腰带。
那是夜晚从燕舒身上脱下的衣物。
燕舒双手撑开腰带,试了试长度,柔韧适中,软硬刚好,她轻轻弯唇,满意地点了点头。
傅砚在心里暗暗叹气。
小姑娘一手握着腰带,轻轻拍在另一只手心上,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她嘴角扬起坏笑,眼神里透着点作为审讯长的得意与狡黠,步子稳稳朝他走来。
傅砚看着这一幕,修长的指节轻轻收紧,矜贵冷峻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隐约带了几分无奈。
“小满,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他看着她手里那条腰带,再看到那双狡黠又冒火的眼睛,就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心下叹气,他很清楚现在要是轻举妄动,只会把她的怒火重新点燃。
于是只能顺着她,低声交代。
然而这话说晚了,燕舒拿起拍在手心上的腰带时,发现手心已经已经泛起疼痛。
她偷偷瞄了一眼掌心,果然有了淡淡的红印子,指尖微微一缩,可很快她就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悄悄攥紧了手掌,生怕自己作为审讯长的威风被破坏。
抬头时,却撞进傅砚那双始终落在她手上的目光,男人眼底的担忧太明显,她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羞耻感。
审讯还没开始,自己先受伤,这算什么嘛!
燕舒立刻挺直脊背,把腰带举得更高,全身像只毛炸开的猫咪,气势汹汹:“不许瞎看!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傅砚看着她那副小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还是配合地举起双手,然后缓缓放下。
“是的,审讯长大人。”
这才对嘛,燕舒满意地点了点头,气势一整,终于问出第一个问题。
“说吧,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傅砚的脸色依旧冷峻,但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速度快得仿佛只是错觉,若不是燕舒目光敏锐,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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