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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旁边,是个老太太,头花白,佝偻着腰,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她的脸上也是皱纹,但比老头少一些。
她的嘴唇干裂,微微张着,露出几颗黄的牙齿。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长袍,留着胡须,看着像个读书人。他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的眼睛也是空洞的,直直地看着前方,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中年男人旁边,是个中年女人,穿着绸缎衣裳,像个富家太太。她的头梳得很整齐,插着一根银簪。但她的脸也是苍白的,眼神空洞。
再后面,是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穿着短褂,像个下人。他的脸上带着稚气,但眼神同样空洞。
最后面,是个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瘦瘦小小的,穿着破旧的衣裳。他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但眼神空洞得可怕。
六个人,六张脸,六双空洞的眼睛。
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僵硬,就像正常人一样。
一步一步,朝秦城走来。
他们的眼睛都睁着,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他们看着秦城,又好像什么都没看。他们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木偶,机械地走着,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秦城的手按在刀柄上,没有着急有所动作。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不知道他们是人是鬼,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只能先观察,看看情况再说。
那些人走到他面前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们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看着秦城。
秦城也看着他们。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他也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像拉风箱。
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握着刀柄的手黏糊糊的。他的后背也出汗了,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那六个人,还是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睛,还是那么空洞,没有焦距。
他们的脸,还是那么苍白,没有表情。
他们就像六尊雕塑,立在雾气中,立在红光下。
忽然,那个老头动了。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颤抖。他的头开始摇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他的嘴张开,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像是人出来的,更像是野兽的咆哮。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音在雾气中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
紧接着,其他五个人也动了。
他们也像老头一样,开始颤抖,开始摇晃,开始嘶吼。
六个人,六种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诡异的交响乐。
然后,他们同时朝秦城扑来!
度很快,快得惊人!
秦城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躲开了第一个人的扑击。那人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阴风。那风冷得像冰,吹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风中还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像是腐烂了很久的尸体,让人作呕。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人又扑过来了。
这次他没有躲。他抬手,一掌拍出。
金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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