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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光有古怪!小心!”
惨叫声、灵器破碎声此起彼伏。
原本气势汹汹的魔修们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那白云弟子本体与分身配合无间,剑光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魔修殒命剑下,或是重伤败退。战局竟在顷刻间逆转!
那为首的魔修见势不妙,脸上血色尽褪,他赖以成名的魔幡被一道分身剑光削去一角,灵性大损,一边狼狈躲闪着一道分身的追击,一边掏出一枚刻画着骷髅头的黑色玉符,疯狂向其中注入魔力,嘶声大吼:
“顶不住了!点子扎手!快!快去请幽冥宗的诸位大人来援!快啊!”
他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功劳面子,只求保命。
……
而在远离战场的后方,一处被隐秘阵法笼罩的山坳中,几名身着幽冥宗的弟子正悠闲“观摩”
着前方的厮杀。他们的衣袍上绣着诡异的幽火图腾,气息比黑煞宗修士更加深沉阴冷。
其中一位身姿曼妙、容颜妩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邪异魅力的女子,正是苏妙儿。
她看着黑煞宗修士不断陨落的惨状,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掩唇轻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呵呵呵……真是群没用的废物,不过嘛,演戏嘛,自然要演全套才好呀。”
她身旁一位同门挑眉接口道:
“苏师姐说的是。此次秘境开启,我幽冥宗煞费苦心,岂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
让这些附属的蠢货们先闹腾一番,流点血,才方便我们后续行事。”
苏妙儿把玩着一缕秀发,慵懒道:“正是此理。
这次随我们进来的,可不只是黑煞宗这帮蠢材,还有阴骨派、血煞门那几个不安分的金丹魔宗。
这些个刺头,平日里就阳奉阴违,仗着有点底蕴便自以为能与我等平起平坐,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她的目光掠过远处那些正在被白云宗弟子屠戮的黑煞宗门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不死些人,这场大戏怎么唱得下去?不死些人,他们怎么会知道疼?怎么会明白,离了我幽冥宗的庇护,他们在这秘境里,连做炮灰都不够格?”
她自然心如明镜。既然是与吴越那三个自诩正道的宗门联手做局,演一场“正魔大战”
的好戏给天下人看,那么流血牺牲便是早已写好的剧本中,必不可少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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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流的不是她们幽冥宗的血,死的不是她们的人。
不光是清理散修拿资源,也是趁机敲打敲打那些平日里就阳奉阴违、自以为是的附属魔宗。
像黑煞宗、阴骨派这些刺头,总需要定期修剪,让他们时刻记住,在这魔道地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免得他们忘了自己的身份,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
片刻后。
就在那十几名魔修尽数伏诛,残躯倒地之际,那位白云宗弟子飘然收剑,周身缭绕的云气分身缓缓消散。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平和道:
“诸位道友,魔障已除,暂且安全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残存的修士们。
“是白云宗的高徒!”
“真的是白云宗来了!我们有救了!多谢上宗道友救命之恩!”
“太好了……呜呜……”
一时间,感激涕零的呼喊声、夹杂着后怕的哭泣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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