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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泱攥紧胸口的一截布料,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动,他盯着江措,语气系统陷入混乱,“你、你你你……”
除了你字,别的字似乎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江措看他一眼,站了起来,高大挺阔的身形彻底把身旁的沈泱笼罩,“蛋糕你还吃吗?”
沈泱白皙修长的手指按着心脏的位置,他喉结往下用力一滚,盯着茶几上剩下的一小块蛋糕,“不,不吃了。”
江措看起来神色很淡定地把蛋糕塑料封好,放进了冰箱里。
转过头,见沈泱还呆愣地坐在沙发上,江措道:“你该去洗澡了。”
沈泱脑子被输入了一个行动指令。
他慢半拍地起身,起身,朝着洗手间走了两步。
沈泱忽然清醒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他在光线强烈的顶灯下驻足,扭过头,脖子脸颊耳朵红成了一片,好大声地冲江措吼道:“江措,你刚刚竟然用嘴巴碰我的嘴巴,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卫生呢?”
后一句的话的语气变得奇怪了起来,并不能说明是哪种奇怪的奇怪。
江措忽然朝他走来。
沈泱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的心跳又有了失控的趋势,他仰起头,恶劣地谴责江措,“你你怎么可可以亲我……”
沈泱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又被江措用嘴巴碰了碰。
沈泱眼睛倏地一下又瞪大了,他右手还拿着没来得及扔掉的塑料勺,因为刚才是在说话的时候被江措亲住了,沈泱嘴唇微张,江措的上嘴唇似乎碰到了他的牙齿。
江措拉开距离,又低下头,拿走他手里的塑料勺,神色自若地对沈泱讲这样的话,“去洗澡吧。”
沈泱立刻把嘴巴闭紧,像撬不开的蚌壳一样了,转过身,同手同脚地朝洗手间走过去,在洗手间里待了半天,沈泱脱衣服放水。
哗啦哗啦的水流中,磨砂的塑料门被人敲了两下,沈泱的呼吸忽然都停止了,他应该是被热水熏红了脸,而不是别的原因,结结巴巴地道,“干干什么?”
“你忘了拿衣服了,给你放门口的椅子上了。”
沈泱脸腾地红了起来,双手叉腰,气汹汹地在洗手间里骂他,“要不是,要不是你不不讲卫生,来来亲我,我会忘记拿衣服吗?都怪你,都怪你!”
过了一会儿,沈泱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火速地蹿进卧室,掀开被子,朝着窗户的方向,侧身把自己盖好,手机都没有玩。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动静声,在客厅里看英语词典的江措放下书,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灯和皎洁的月光洒进来,卧室正中央的大床上,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江措目光在那个朦胧的后脑勺上一扫,拿起了自己的睡衣,转过身,去浴室里冲洗。
洗漱完,江措关掉房子里的所有灯。
视线变得暗淡和静谧,江措来到自己睡觉的那一侧,掀开被子,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中午,两个人下了课,江措骑自行车带沈泱去吃烤肉,烤肉店是曲安林推荐给他的,说他和爸妈去过,品种丰富,物美价廉。
沈泱吃了烤一烤牛排后低下头,把肉吐在了盘子上,“这根本就不是牛肉!吃起来根本就不是牛肉的味道嘛!”
他又挑剔地看着旁边没烤的五花肉,“五花肉也是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货。”
沈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热水,嫌弃道:“亏曲安林描述的多么好,我还对它抱多大的期望呢,也是,四十块钱一个人,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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