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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比他想象得还要温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甚至有点硌人。
而燕奕歌那点掌控欲也在此时终于显露出来。
他一只手臂压着易淮的脊背和腰腹,连同易淮的双臂都被困在其中,另一只手则是摁在了易淮的脑后。
易淮的头发前些日子刚理过,还算短,露出了后颈,所以燕奕歌的掌根是贴着他的脖子压着,钳制住他脖颈的尾指和大拇指上的茧也是那么明显,在覆上来的刹那,哪怕易淮有所预料,也依旧忍不住微颤了下。
他皮薄娇嫩,他心里有数。
而燕奕歌的另外三根手指,则是穿过了发丝,压在了他的后脑。
自己游戏账号那具身体究竟力气多大,易淮也很清楚。
先不说他本就不想反抗,就说就算想,他估计自己挣扎起来,在另一个自己面前,都不叫挣扎。
那点力气…更像是撒娇。
燕奕歌几乎是把自己禁丨锢在怀里的,使得这个抱都不像抱,像是什么强取豪夺的开头。
易淮却只是因为自己抱得太用力,加上不习惯与人有接触,还是这么亲密的动作,所以一时有些紧绷。
但在嗅到燕奕歌身上他最熟悉,却也因为不像是之前自己埋在自己衣服和睡过的被窝里闻,所以有些不一样的自己的味道时,他又本能地放松下来。
他不会警惕自己。
就算有一天,他要杀了自己,无论是哪个易淮,恐怕都是毫无反抗地迎来自己赐予的死亡,甚至不会有半分怨念和恨意。
他们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杀了自己——哪怕此时想不到原因。
燕奕歌还是记着自己本尊那具身体过于脆弱,所以收了力,可他又有点不满足这样“轻微”
的力道。
哪怕另一个自己和自己可以说是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他还是想要用更大的力把人紧紧搂在怀中。
恨不得能将那具脆弱的身躯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他们被分割的灵魂再度相融,变为不会被自己时不时诞生质疑的一体。
燕奕歌无声地呼出口气,小心且缓慢地低下头,把下半张脸都埋在了自己的发间。
他一开始是屏着呼吸的,停了会儿后,才慢慢深吸了口气。易淮昨晚才洗了头,他鼻子灵敏,不喜欢带香味的洗发水,觉得刺鼻,所以每次洗过头后,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就是很干净的属于自己的气息。
炽热的呼吸洒落在易淮的发间时,那股
热气就好像顺着头皮缝进了他的天灵盖,甚至吹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让易淮不由得又绷了下。
他下意识想动,换来的却是自己早有预料的钳制。
根本就动不了。
易淮:“。”
他在心里轻啧了声,同时也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这臭毛病,以前没觉得哪里不好不对,现在在自己身上了,就能深深体会到这过度的掌控欲真的有点……
燕奕歌很明显地顿了下。
易淮:“?”
正好燕奕歌微微松开了点手,易淮就微扬起脑袋看他。
因为燕奕歌的手还没有挪开,所以易淮就像是把脑袋靠到了他的掌心里,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另一个自己手上。
燕奕歌也没有要挪开手的意思,就这么托着自己的脑袋,低下眼:“我听见了。”
易淮:“……?”
他其实在自己开口说这话时,就隐约猜到燕奕歌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再问了句:“你说什么?”
燕奕歌盯着自己,嘴角微勾:“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易淮当然知道,但这事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不是你猜到,而是……”
[自己这样呆呆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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