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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楠:「看到了。」
「那好。」
「內……見他似乎是打算掛電話了,南楠突然出聲制止,卻沒繼續說下去。
「怎麼了?」陳松北直接問她。
南楠心一橫,問:「那你今天還回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應該不回去了,你收拾完就早點休息吧,記得鎖好門。」
「那好。」沒有多餘的寒暄,南楠聽到答案後直接掛了電話。
她抬起頭,試探性地朝不遠處的那人招了招手,他立馬快步走過來,問:「您是南楠小姐,對吧?」
「對。」南楠沖他禮貌笑笑,「是陳松北讓你來接我的吧。」
保安笑著抬手接過她的行李箱,「是的,陳先生今天臨時有事出去了,鑰匙放在我這兒,一會兒到了給您,天氣熱,我先帶您進去。」
「好。」南楠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一路上看過來,不禁在心裡感慨這個小區的豪華配置。
沒記錯的話,榆院好像是她上大三那年開盤的,主打低密洋房產品,市中心,雙學區。
不僅價格貴到離譜,甚至還需要內購資格,這也就意味著普通人就算是有錢想買也都買不到。
所以最讓她感慨的,還是陳松北這個人。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朋友的成功才更令人揪心。
就是不知道,她跟陳松北還能算是朋友嗎?
畢竟從高中畢業到現在,他們已經有七年沒見面了,不管是在網絡還是現實,兩個人都沒有任何聯繫,私以為,這種情況和陌生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甚至對於陳松北的近況,南楠能得知的最消息還滯留在高考放榜那天。
尤記得那天的天氣和今天一樣熱,蟬鳴聲聲響,一向安靜的班級群里突然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在瘋狂a陳松北,祝賀他榮登榜,不僅刷了蒼榆一中的最好成績,也一躍成為近五年蒼榆市分數最高的理科狀元。
一時間所有榮耀蜂擁而至,但這個站在光芒中心的人卻從始至終沒有出來回應半個字,甚至連畢業證都沒有去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所以相親那天在餐廳遇到陳松北,南楠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認錯人了。
當時因為抗拒相親這件事兒,南楠故意比約定好的時間晚到了一個小時,結果一進餐廳大門她就被坐在窗邊那張桌子上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男人坐姿筆挺,肩背寬闊,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額發不長不短,低頭時恰好落在英挺的眉骨上,側對著看不清他的長相,但依舊可辨其優越的五官線條,乾淨利落。
正午的光熱烈而耀眼,透過玻璃窗散在他身上,一桌之隔,他們好像兩個世界的人。
說實話,南楠當時看的有點呆。
因為相了這麼多次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順眼的男人,從外形到穿搭再到舉止,全在她的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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