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莫小四,莫凤青的名字已经登上了青山村的户籍册,记挂在自己名下,只是除了家里人跟大伯一家,村子里还没有其它人知晓。
如今村子里的村民对外来人口不是很排斥,除非是饥荒年景,大量流民涌进来,才不被村民所接纳。
平常村里来一两户有身份证明(也就是路引)的人家,大多都会被村子接受。
就像黄木匠一家子,就是前几年从外地落户青山村的。
古时候人都信奉“人多力量大”
,不管是一个家庭还是一个家族,乃至一个村落,都希望人丁兴旺,人多才不被外村人欺负。
因此,荒地比较多的村子还是愿意有外地人落户,就是这个原因。
在古代,普通人出远门必须携带官府开具的路引(或称过所),这张文书详细写明持有人的姓名、籍贯、出行事由、目的地,甚至体貌特征。
只要手续齐全,不管是在城镇落户还是在村子落户都是可以的。
“行,一切都听你的。”
汪晓茹点头道。
秦墨深指了指首饰匣子道:“银项圈是王瑞之送给小四跟瀚宇的,等办酒席那日给他戴上,他日后读书科举成亲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承担,只当我们多了一个儿子。至于那些布匹,你看着办。”
汪晓茹笑道:“这是应该的,呵呵,已经多了两闺女,再多一个儿子蛮好的。”
抬眸看着从麻袋里拿出来的十匹布,四匹素白的绸布,两匹天青渐染湖缎跟三匹茜色,还有一匹疑是前世书中所写的蕉布。
想了想道:“给老三媳妇和俩闺女一匹素白的绸布做里衣,其它的就不给了,毕竟绸布不是他们能穿得出去的,等年前我给她们买两匹细棉布做衣服。”
毕竟社会等级不同,要是陈小妹母女仨穿绸布做的衣服出去,会被人质疑惹麻烦。
幸亏是大殷朝,要是放在前朝,士农工商社会等级更是森严。
普通老百姓只准着麻衣,不准穿金戴银,甚至骡和马匹都不准拥有。
不像后世,只要不是偷的,想买什么料子的衣服跟首饰都随你,只要有钱,别说宝马,飞机都能买到。
只有等老秦父子俩考取功名后,实现阶级的跳跃,他们才能跟着沾光。
到那时,吃穿住行都没人置喙,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在古代是真的行得通。
“行,为夫都听娘子的。”
秦墨深语气里带着宠溺道。
汪晓茹瞥了他一眼,耸耸肩,用右手搓了搓左手臂,嘴里调侃道:“诶呦,好冷,汗毛都竖起来了。”
秦墨深眼眸沉沉,心道:两辈子相濡以沫,老婆竟然质疑他的真心,唉,余生还得努力啊!
“老秦,昨儿上午一个骑着马儿的士兵,闷声不响的把二十两银子丢下就跑。弄得我莫名其妙,不知是这人把银子送错人家,还是原主有亲戚朋友在军中...”
秦墨深也想不起来军中有没这号亲戚朋友,只得说:“不会是养父之前在军中的好友,得知养父不在找人送银子过来?”
汪晓茹点头:“嗯,有这可能。可,他也不能只字未言,银子丢下就走吧,总要让我们晓得是养父的哪位故交吧!”
秦墨深猛地抬眸,猜测道:“诶?晓茹,莫不是莫铁牛那个混账东西着人送银子过来?他自己或是身边的士兵回家乡,得知咱玉儿一人下山,以为人没了,这是送银子来以示他的愧疚?”
汪晓茹沉吟片刻,书中有没有莫铁牛送银子的这一情节,她是记不得了。
“算了,不纠结是何人所送,这二十两银子就放家中不动就是,若是送错,来取就是。”
汪晓茹打了个哈欠道。
深夜,秋风瑟瑟,寒意深重。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