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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你别吓我……”
池以年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结果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坚实的怀抱中。
“别担心,我没事。”
周淮之的双臂在池以年腰间慢慢收紧,脑袋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汲取着熟悉的气息。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还隐约透着点沙哑。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池以年伸手攀上他的后背,气恼地拍了两下,力道却很轻,“我一起来就发现你不在,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他声音发紧,带着未散的后怕,“我害怕你又像上次一样傻乎乎地从楼上跳下来,光是想想我都后背发凉,你下次有什么事都得跟我商量,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
“我错了。”
周淮之偏头亲了亲池以年的脸颊,鼻尖蹭蹭他的耳廓,温声安抚道,“以后不会了。”
这时,紧跟在池以年身侧的几名警察走上前来,向周淮之问清大致情况后,便将周崇山和江秀荷带走协助调查了。
方才还喧闹不止的别墅,顷刻间变得空荡寂寥,只有客厅里留下的一片狼藉,清晰印证着发生的一切。
“吱呀”
一声闷响,楼梯转角尽头的那扇铁门被慢慢推开,阴冷的气息裹挟着铁锈腐蚀的霉味直冲鼻腔,呛得人不住地偏头咳嗽几声。
开门带起的风令吊灯不时晃动一二,昏暗的光圈在墙壁上投下斑驳残影,发出的“咯吱咯吱”
声刺耳又瘆人。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唯一的窗户已经用木板完全封死,一张木桌倚墙而立,上面静静躺着一条纹路狰狞的鞭子,隐约还泛着冷光。
“上次他们就是把你关在这里?”
池以年目光扫过这里的每一处角落,只觉像有一根细长的尖刺扎入眼底,握着周淮之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嗯。”
周淮之轻声应下,语气平淡到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小时候只要犯了错,我爸就会把我带到地下室,一关就是好几天。后来我长大了,开始跟他反抗,他便用所谓的‘家法’教训我,直到我肯低头认错为止。”
“是这个么?”
池以年拾起桌上的鞭子,转头望向周淮之,随即见他极轻地点了点头。
池以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心疼和抑不住的愤怒顿时涌了出来,视线回落到手中的鞭子上,指尖猛地合拢。粗糙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可他却迟迟没有松开,甚至还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些陈旧的痕迹。
“什么狗屁家法!就算他们是你父母,也没有资格这样对你!”
他狠狠地将鞭子摔在角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眼眶瞬间红了,“什么家法,分明就是虐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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