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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说过的话: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缪尔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声音就越动听。
塞缪尔很喜欢让伊德里斯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劲有些上头,塞缪尔多了点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总是最闹腾。
伊德里斯被塞缪尔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在破碎的语调中拼拼凑凑,叫出来雄主二字。
“塞……缪尔,雄……主……”
伊德里斯控制不住颤抖,汩汩泪意涌出,淋湿了白发和皮肤。他知道他必定狼狈不堪,可无碍,塞缪尔喜欢。
只有这样,雄虫才会眷恋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来。”
准备匹配礼期间,塞缪尔很忙,许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长发和衣服更湿了,半掉不掉的贴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里斯没空管它们。
他跪着,俯低身体,去吻塞缪尔,在咬上雄虫时,他断断续续地问,“雄主……你说,只有我……一只虫……真的?”
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的腰,贴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会后悔吗?”
刚问完,伊德里斯就惊叫出声,又克制的将荡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缪尔没有说话,他有点生气。
哥哥肯定是太闲了,还有心思质疑他。
越想越气,塞缪尔把雌虫按进怀里,揉搓了一顿。伊德里斯武力尽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着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气。
“哥哥,”
塞缪尔贴近伊德里斯,揉着雌虫微鼓的小腹,问,“给我生只崽崽好不好。”
一只长得像他又像伊德里斯的崽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到泛着水光的雌虫身上,凌乱的发散在塞缪尔身上,伊德里斯俯倒在雄虫胸前,探出指尖,描画雄虫的唇。
松木的香气渗入了伊德里斯皮肤,他闻起来像是一棵刚被雨淋湿的松树。
在被捂热的清冷香气中,伊德里斯用微哑的声音,低声笑着说,“那雄主……可要努点力。”
“一次,您的愿望恐怕实现不了。”
——
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完结[害羞]
星历4056年10月X日狂风星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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