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
那青竹伞面乃是用天蚕丝织就,刀枪不入、水火难侵,但是挡下这一轮箭雨后,赵如意手腕一沉,显是有些支撑不住。
谢云川这才想起,赵如意内力受限,此刻必是使不上力了,连忙伸出手去,跟赵如意一道握住了伞柄。
又挡下一些零星箭矢后,只见那掌柜跌跌撞撞冲向书架,往某本书册上一按,书架竟缓缓分开,现出一条密道来,而他俩头顶上则传来轰然巨响。原来屋顶上尚有第二层机关,房梁塌陷后,一块千斤巨石直直坠落下来。
此刻俩人离着密道尚有几步距离,赵如意出声叫道:“教主!”
他虽一字未说,但谢云川已明白了他的意思,足尖轻点,一下跃至密道入口,而后回身去接赵如意。
赵如意提着一口气,将青竹伞往上一撑,那伞尖与巨石相撞,发出“铮”
的清响,连巨石下坠之势也缓了缓。
赵如意趁机抽身而退,朝谢云川的方向冲去。
谢云川捉住他手,俩人双双跌入密道。
下一瞬,巨石落地,尘屑飞扬,将那密道入口都给堵上了。
谢云川回身望去,道:“你当时人在屋外,其实不必跟着进来。”
赵如意轻轻拂去发梢沾上的浮灰,半真半假道:“属下这会儿内力全无,可不得时时紧跟教主?”
谢云川知道凭他本事,自保之力还是有的,便说:“可惜了你那柄伞。”
赵如意却毫不在意,说:“一件兵刃而已,也没什么稀罕的。”
他像是猜到了谢云川在想什么,接着道:“教主若是出剑的话,我俩亦能脱险,但瞧瞧外面这光景,到时弄得灰头土脸的,岂不是有损教主风度?”
谢云川心想,倒也不至如此。
但赵如意惯会溜须拍马,也不知话里有几分真心,便也懒得计较了。
这密道狭窄幽长,并不知通往何处,那掌柜更是逃得不见踪影。但退路已封,不得不往前走了。
赵如意身上带着火折子,此刻将火一点,主动在前面探路,边走边问:“那掌柜可是影堂主的手下?”
“不会。”
谢云川对影月信任得很。
“那就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为了提防密道里的机关,赵如意走得并不快,“咱们这一路追过去,会不会撞进对方的老巢里?”
“右护法若是怕了,随时可以调头。”
赵如意只是一笑,说:“有教主在此,属下有什么好怕的?”
隔一会儿又道:“幸好方才跑得快,我身上的干粮还在,这密道再长,也不至于让教主落下午饭了。”
他不心疼自己的兵刃,倒是心疼上午饭了?
谢云川很是无语,说:“除了吃的,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食色性也,我不想吃的该想什么?”
赵如意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点笑意,“嗯,是不是该想一想少爷?”
谢云川知道他是故意提起赵谨,干脆上前几步,越过赵如意走到了前面。
俩人这一路行去,倒没遇上什么波澜,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见前方现出一丝微光,走上前一看,却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口漆黑棺木,四个角上点了长明灯。
赵如意四下一扫,未见着其他出口,倒是那口棺木有些古怪,他正欲上前,却听得“嘶嘶”
声响,黑暗中有一物直扑上来。
他未及闪避,就见剑光一闪,谢云川手中长剑扫过,将那东西斩成了两截。
……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而石室中,蛇鳞摩擦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毒蛇从阴影里窜出来,竖瞳泛着冷意,对俩人形成了包围之势。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