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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水到渠成
他没有第一晚那么直接了,他用了挑逗的手法循序渐进让顾湘灵先舒服起来,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她皮肤变热后,他再侵身上前,换上了别的。
还是很疼,但是好多了,也许是有之前的安抚。顾湘灵的手指掐在他背脊的肌肉上,他的肌肉倒没事,妻子柔嫩的指甲却有些泛白。
这怎么可以呢,顾湘灵是老师,老师要写板书的。手指破了还怎么上课,怎么批改作业呢。
于是褚梵昼“善解人意”
的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按在她的耳边。薄唇吻上顾湘灵濡湿的唇,顾湘灵不自觉的张开嘴,这让褚梵昼可以自由的、尽情的与妻子唇齿交缠。
......
顾湘灵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第一次见到褚梵昼的时候,他们一个初一,一个高三,一个刚进学校,一个临近毕业。但这两个学期却是顾湘灵最快乐的两个学期。
她叫褚梵昼学长不是没理由,他们两个都在同一个社团里。顾湘灵在小学时连跳两级,能进附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优秀的水平。
顾湘灵小学时就拿了好几个全国性质的作文比赛一等奖,她喜欢语文、喜欢书籍、喜欢诗句,于是刚进学校她就申请了学校的社。因为她丰富的履历,申请很快通过了。
褚梵昼在社是因为他要考新闻专业,他是一个全能型学神,没有最擅长的科目,因为每门课他都是第一名。但他要进的大学专业却要求学生要有很高的素养。
因此社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那是一个盛夏的下午,顾湘灵去社拿申请表,顺便认认路,推开门却看见只有一个男生在。
他很高,平静地坐在社长的位置上,校服的穿的规矩,看着就是一个好学生。
“社长好,我是来报道的顾相宜。”
顾湘灵先打了个招呼。
少年抬起头,一双冷淡清隽的眸子看向她,嗓音清晰磁性,“我不是社长。社长和我说过有人要来,这是申请表。”
“谢谢。”
顾湘灵接过申请表,“请问社的活动行程有安排吗?”
“没有。”
褚梵昼答得简洁。
顾湘灵以为自己打扰到他了,就识趣的离开了。之后每次社开展活动,她总能看见褚梵昼,无论是在众人的目光下,还是他的作品被张贴在公告栏中,那个少年总是淡然处之,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勾起他的兴趣。
回忆完毕,因为芦笋炒腊肉的香味唤醒了沉睡的顾湘灵。她艰难的坐了起来,按了按太阳穴,现在好了,整张床包括她自己都是薄荷味了,由内而外,根本不用分左右。
她想要下床,却根本不能坐起来,顾湘灵忍不住闷哼一声。昨晚她没能坚持下去,到后来就昏睡过去了,迷迷糊糊间只记得一句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身体一直在摇晃,以至于到了今天就起不了身。
褚梵昼刚好上楼,他算准了顾湘灵起床的时间。结果一来就看见她原本光洁的后背,此刻腰部都是红痕。是他昨晚掐着她的腰的原因。
他亲自蹲下来为顾湘灵穿好鞋子,“还疼吗?昨晚我上过药了。”
“一点点。”
顾湘灵的眼睛有点肿,是昨晚哭的太久了。
褚梵昼做好了饭,顾湘灵现自那天她说腊肉好吃,好像之后的每顿饭里都有腊肉。
“先喝汤。”
褚梵昼煲了乌鸡红枣汤。
顾湘灵没着急喝,她突然现自己在新婚第一天的早上也喝过类似的汤,那是她婆婆送来的。所以她婆婆的用意是给他俩大补的?
不能细想,一细想她就浑身不自在,毕竟这样的事夫妻之间是情趣,长辈的关心又有另一层意思。
“好喝吗?”
褚梵昼给她夹了块牛肉。
“好喝。”
顾湘灵嗓子都快干的冒烟了,此刻喝汤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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