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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灼:“啊,嗯。”
以往不是没在其他场合被搭话过,黎星灼习以为常,平静以对,以往的人都算有眼色,会随便又说几句话,自动隐退。
但这个麻子脸,有点太蠢了点。
不仅没看懂脸色,还和他聊了起来:“没想到黎少爷也会参加这种比赛,黎家应该不缺钱呀?不过我懂,想为履历镶金嘛。”
说着,他突然西子捧心,语气夸张道。
“说起来,我以前特别想跟着你的,谁知道后面我再去问,已经没位置了,最后一个被悯希抢走了。”
“真羡慕他能抢到你和萧少爷,不过他真可爱啊,我想要他很久了,听我同寝的人说,他那天和悯希同组做实验,不小心和悯希握了下手,回去激动得一周没睡好觉。晚上我们寝还聊呢,就男生常聊的那些话题,说怎么才能把他泡到手。”
“我当时就说,他那种看钱的,应该很容易被拿下,哪怕他不是真的喜欢我也好,只要有钱吊着,他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跑路,在这期间过过瘾也好啊……”
也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这的,满脑子低级事。
黎星灼被“悯希”
两个字吊得思绪一晃,被旁边记录员提醒了一声,才低头拿起枪,他姿态标准,是堪比甚至能列入教科书的可圈可点,手背冷白宽大,架起枪对准围栏后的移动靶子,“砰”
“砰”
……
十十环。
记录员在旁边愣愣地记录,黎星灼摘下护目镜,将枪放下,转身看向陈翡。
平静死沉的靶场,就在这时,因为他的下一个举动嘈杂声轰然掀翻了屋顶。
众人视线聚集在黎星灼那只修长的手上,几沓钞票被他捏在指缝里,举起来,随意一掀。
来参与这国际赛事的大多不是有真才实干的人,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冲着前三名的高额奖金来的,这样的人,手里并不富裕。
所以当那些红色钞票被高抛到空中,随风骤然扬起,在空中铺成一张雨帘,再随处飘扬而下时,尖叫声此起彼伏,本来在看好戏的人,脸上的狰狞从皮囊下挣脱而出,全部你推我搡地冲出去,厮抢了起来。
引起这一厮杀的人,背对着他们,居高临下看着陈翡。
“你叫什么,陈飞,还是费?”
黎星灼厌烦道:“算了,随便。刚才有一点你说错了,是我抢他,不是他抢我,这一点请你务必,务必搞清楚。至于你的那些想法,劝你趁早打消掉,不是什么人都能融入我的圈子,也不是什么人都配和我抢。”
“你看,我比你有钱,轻而易举能办到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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