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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宥克制着呼吸频率,声音嘶哑道:“不用。”
许睿只好站在一边等待。
谢宥面无表情吞咽的时候,许睿目光在不受控地滑动,扫过他创伤的脸庞,破了的嘴角,还有青紫交加的脖子。
虽说他知道谢宥是故意承受这些,好让媒体记者拍到,用舆论逼迫谢家认回他,但这几次三番差点连命都没了的牺牲,还是……
还是太过了点。
许睿神色复杂,忍不住多嘴问道:“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叶悯希才病?”
他作为站在谢宥这一边的人,对谢宥的情况了如指掌,正因如此,才更不敢相信。
谢宥没说是不是。
他擦拭唇角,似乎是见许睿脸上的讶然太明显,唇角轻压,良久才平静道。
“人的皮囊血肉只是大脑的载体,每个人的躯体感受和大脑意志都应该分开,身体产生的欲望对象和大脑的厌恶对象可以一致,对一个人同时有渴望和厌恶都是正常的情况。”
许睿苦笑:“话是这么说,但”
知道他今天正准备洗澡的时候,突然收到多次命令他、没事不要主动联系的谢宥的信息,说“我被坐了一下,病了”
时,有多惊讶吗。
“你以前也被他碰过,可从来不会有反应,怎么这次就突然病?”
谢宥看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冷淡犹如黑潭水。
许睿知道他这是不会回答了的表现,叹一口气。
他想到什么,嘴角微抽道:“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你还挺异于常人的,甚至让我有些震撼了。”
从傍晚六点硬到十一点,跟没事人一样,照常给人结账、与人对话,还能风轻云淡捱到下班点,再骑车回来。
谢宥此刻药效已经生效,体内横冲直撞的躁意在慢慢平息、湮灭,脸上的倦态也冒了出来。
他坐下,许睿猜出他差不多要赶客了,自觉拿起自己的药箱准备走人,却见谢宥在这时眉梢忽然蹙起,削长手指轻抬,出一声:“嘘。”
许睿鲜少见到他这种神态,刹那间如临大敌。
他攥紧药箱,立刻顺着谢宥目光看向大门。
谢宥家的客厅看不到大门,从门口进来需要一直往里走,再绕过拐角,才是客厅,此时安静下来,许睿听见有门被轻轻推动的声音。
许睿不知来者身份,惊疑不定地望向谢宥,谢宥却没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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