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古往今来。
有许多被灭种族的余孽,最后都是陷入疯狂,几乎是见到修士就杀,只为了报复诸天。
虽然这些余孽后面都会有强者出手将其镇压,但原先覆灭在这些余孽手中的修士,都没有复活的可能。
因此。
在见到白骨神族余孽出现,各方才会感到如此震惊。
只见一尊尊神主踏出,不到片刻就有三尊神主出世,紧接着在神主后面,就是一众残存的神王强者。
当见到白骨神族的这股力量时,各方势力的强者内心愈沉重。
三尊神主!
数十神王!
这样一股力量,就算是一些没落神族都未必能承受得住。
真要大开杀戒的话,亿亿万生灵都得陪葬。
就在各方暗自担惊受怕的时候,白骨神族的一众强者,却没有屠杀四方的打算,直接撕裂虚空,向着天雷域的方向而去。
见此。
不少修士绷紧的心神,都是松懈了下来。
“他们刚刚前往的方向应该是天雷域吧,莫不是要对天宗动手?”
见到骨魔神主等强者离去的方向,不少修士都是眼神闪烁。
由不得他们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毕竟白骨神族被灭,天宗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那位天宗宗主布下绝灵阵,以一己之力困住白骨神族一方十数尊神主,才导致了白骨神族被灭。
否则。
有这么多神主相助,白骨神族根本不可能被灭。
眼下天宗跟碧玄神族开战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宗门内必然没有多少强者坐镇,正是内部空虚的时候。
如果白骨神族余孽想要借此机会,灭掉天宗,从而报神族被灭的仇恨,也是合情合理。
“天宗此次只怕麻烦大了!”
有修士摇头惋惜。
但也有神族修士冷笑不已:“天宗行事张扬毫无顾忌,只是一个散修宗门便敢频频对神族宣战,浑然不把吾等神族放在眼中。
今日白骨神族真要灭了天宗,也正好给扶扬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诸天神族不可轻辱。”
先有雷泽神族。
然后是古荒神族以及白骨神族,再加上如今的碧玄神族。
天宗已然对不少神族动手。
这在其他神族眼中,就是对于诸天神族地位的一个挑衅。
如果不是看在天宗实力不俗的份上,早有神族看不过眼出手对付,眼下白骨神族的余孽真要灭了天宗,这些神族势力可谓是乐见其成。
——
ps:欠的一更过几天还,暂时没有存稿,等忙完这几天一定补上!
晋江VIP20250522完结总书评数1799当前被收藏数7989营养液数1471文章积分87423712本书简介自卑老实妹冷漠刻薄哥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十六岁的崔伯翀是惊才绝艳的状元郎二十岁的崔伯翀是一战成名保卫河山的崔世子而二十三岁的崔伯翀快要死了。死之前,他多了一位小妻子。她是山间的野草,是冬日的山火,是夏季的凉风。崔伯翀不想死了,要把她时刻抓在手里。甜文,先婚后爱,双c总是自卑不被爱的老实女主VS占有欲越来越强的男主欢迎收藏~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甜文先婚后爱主角薛含桃崔伯翀其它先婚后爱,甜文。一句话简介老实的她有一颗真心立意爱人如养花...
偶然发善心捡来的煤炭青年,摇身一变,成为那位曾被她抛弃过的未婚夫...
十七岁的拉里是一个完全不能集聚魔法元素的可怜儿,但他身边有着两位性格迥异的巨乳姐姐,连养母也是巨乳。 一次与艾丽蜜丝交流中,拉里和艾丽蜜丝达成一项交易,拉里用精液向艾丽蜜丝换取拉蕾娜札记,为此艾丽蜜丝多次替他口交,还被口爆。 而艾丽蜜丝目的竟然是利用拉里的精液唤醒沉睡中的淫虫 古蕾芙为了能顺利通过魔法师职业监定,就让拉里和她深夜到墓地去,却意外破坏了咒符,放出曾经奸杀伯爵妻女的恶灵! 无法参加狩猎魔兽的拉里只得在学院呆,可意外生了,古蕾芙竟然掉进蝠狼龙的洞穴。 为了救出古蕾芙,拉里服下d3魔法药水,强行使用暗魔法,最后更是要求古蕾芙和他交欢以召唤骨龙!...
十年前,陆家无故惨遭灭门,凶手却逍遥法外!陆千玄侥幸逃过一劫,被师父所救,习得师父全部本领,却因灭族心魔所扰,无法踏入天道!师父怪疾缠身,陆家大仇未报,陆千玄下山,在七位师姐的帮助下,搅动都市风云!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看这世间,谁能阻我!...
虎杖家的三胞胎作者是哟哟哒文案轻松沙雕创人日常向,平等创飞除悠仁外的其他角色小神明怜央,带上了最爱的妈妈脑花酱开始了平行世界的旅行!但是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他们进了一个肚子。怜央亲爱的妈妈,看起来我们这次只能做兄弟了。脑花看了眼头上有一圈缝合线的虎杖香织怜央不过没关系,我们还多了一个兄弟...
他的掌心娇作者恪非文案初次见面,他是老太爷领回来的外室子,掣襟露肘,一个骷髅头,一张哭丧脸。她腆着脸,揪住他的衣领声音细细道小叔叔。他眸色沉沉,想说什么却是忍住了。后来,任霁月拉着她从森森的紫禁城出来,她掰着他的手,语气生硬道你只不过是我小叔叔,难道还能管我一辈子?他喉头哽塞,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这一路上走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