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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娄蕴看过女儿了,胳膊上划了道小口子,要是没有包扎可能都已经愈合了,更何况住院也不是因为这个小口子……
&esp;&esp;她摇头,很温和,“你是来看清娴的吗?”
&esp;&esp;郑观音犹豫片刻,点头。
&esp;&esp;她不喜欢梁清娴,可伤人不对……
&esp;&esp;郑观音也很不自在,眼前这个可以当她母亲的女人是她名义上丈夫的前妻,就好像,很荒谬,她置身于一场荒诞中,恍惚。
&esp;&esp;前妻与现任相见似乎很容易就会闪出火花,往往现任会很在意前任的存在,陷入些竞争、对比、拧巴的陷阱。
&esp;&esp;可是这个女孩子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得知她的身份也一直很淡,没有生机的空洞美人,相反,皱着眉头,甚至于是游离。
&esp;&esp;游离到甚至不像是正常的反应,娄蕴心生疑惑。
&esp;&esp;圣母,丈夫。
&esp;&esp;“方便先坐会吗?”
娄蕴轻声开口。
&esp;&esp;郑观音攥了裙摆,又放开,点头。
&esp;&esp;茶几上温了壶茶,是刚刚医生和娄蕴报告时沏的,可一个要汇报,一个关切女儿身体,谁也没喝,此刻借花献佛。
&esp;&esp;斟茶时,娄蕴下意识压了手腕,却压了个空,撞到壶盖。
&esp;&esp;叮铃一声,寂静开阔的穹窿大厅内格外刺耳。
&esp;&esp;惊扰了那头小鹿,看过来。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惊扰她也是种罪过。
&esp;&esp;“抱歉。”
娄蕴含着歉意。
&esp;&esp;她不应该出了特定环境还表现得像个异类,可到底十多年的习惯,一时难改。
&esp;&esp;郑观音轻轻摇头,她知道这位娄小姐在修道院度过了很长一段岁月。修女服饰宽大坚硬,做事总要压一压。
&esp;&esp;一切又变得很安静,连雪花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也听得见。
&esp;&esp;年轻的女孩子总是热烈的、单纯的,会在意很多,在意丈夫的情史,在意丈夫的忠贞。
&esp;&esp;人也总是阴暗的,娄蕴好像,好像期盼这个女孩子问些什么话,问些过去,然后她可以那样漫不经心同她讲,讲讲那些过去。
&esp;&esp;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可人的话语不是板上钉钉的数学方程式,可以巧言令色。
&esp;&esp;只是她连纠结是否要巧言令色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个女孩子,很安静,如果不是她说过话,真叫人恍惚是否是个哑巴。
&esp;&esp;就那样抱着暖茶,垂着眼睫,暖阳打在面上,干净到透明,琉璃易碎。
&esp;&esp;唯一的颜色是双颊泛着的红色,不是生命力旺盛的血气,是气血不足产生的红血丝。
&esp;&esp;“你生病了吗?”
娄蕴以为她只是来看清娴的,可她面色很差,一切都很奇怪。
&esp;&esp;话刚落,身后就响起急切脚步声。
&esp;&esp;“梁夫人!”
&esp;&esp;先闻其声,三个字,娄蕴端着茶的手滞住。
&esp;&esp;转角出现位小护士,小护士匆匆跑来,室内恒温却冒了满头大汗,目光扫了四周,定格在沙发上的郑观音,顿时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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