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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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页）

&esp;&esp;是那天祭祖，因为是祭祖，所以她记得这个日子。

&esp;&esp;她又想起，那天陈秘书不在，那是唯一一次工作日秘书没有在他身边。

&esp;&esp;她那时甚至还在担心叔叔出了什么事，原来那一天是她妈妈，出了事，原来是她妈妈……

&esp;&esp;可是那天晚上，她却在和一个迫害妈妈至此的男人上床，那样和他痴缠。

&esp;&esp;颈动脉破裂，深可见骨……

&esp;&esp;郑观音失力撑在床上，手紧紧攥住那张诊疗单。

&esp;&esp;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愤怒了，原来只是迫害还不够。

&esp;&esp;沉寂片刻她骤然起身，盲人一样跌跌撞撞下床，她要一个公道，一个妈妈的公道，一个她自己的公道。

&esp;&esp;“夫人？”

助理赶紧上前。

&esp;&esp;“不要叫我夫人。”

谁的夫人？梁颂的吗？恶心，她嫌恶心。

&esp;&esp;助理怔忪之际，那道细伶仃的身影已经跌撞下了楼。

&esp;&esp;梁清娴今日来宅邸，自从娶了郑观音，爸爸不大肯叫她来了，俨然是要金屋藏娇。

&esp;&esp;心里郁闷，进堂厅之际，忽然碰见了从楼梯下来的郑观音。

&esp;&esp;狭路相逢叫梁清娴忽略掉了郑观音面上的怪异，挡在她身前：“去哪？”

&esp;&esp;郑观音没有理她，手里捏着那张诊疗单子从侧绕，却又被拦住。

&esp;&esp;她抬眼看向梁清娴。

&esp;&esp;讽刺的话到嘴边，梁清娴忽然哑巴，她这才发觉，郑观音面色很不好，那双眼睛那样凉，吓人。

&esp;&esp;梁清娴向后退了几步，扬起头给自己打气般：“怎么？狐假虎威？”

&esp;&esp;郑观音冷眼看着梁清娴，脑子里却在沸腾。

&esp;&esp;这两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算不清，大家小姐不算太蠢，总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暗戳戳嘲讽。

&esp;&esp;她从来不敢说什么，因为她的母亲害梁叔叔中毒，梁叔叔还那样不计前嫌，她愧对梁家，愧对梁叔叔。

&esp;&esp;可到头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甚至是害她妈妈的始作俑者。那这一切究竟都算什么？她承受的非议，承受的屈辱都算什么？

&esp;&esp;郑观音忽然笑了，抄起手旁的花瓶就砸了过去。

&esp;&esp;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哐当！”

一声巨响，四分五裂碎在梁清娴脚边。

&esp;&esp;“啊！”

&esp;&esp;梁清娴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手被飞溅的瓷片划破，渗了血。

&esp;&esp;连同碎屑溅落在匆匆敢来的梁颂手臂，却见女儿倒在地上，手旁瓷片沾着鲜血，一片狼藉。

&esp;&esp;他无法叫自己的女儿不回家，但又不好叫两人单独在一起，但凡两人同一个屋檐下，他都要在，不然要吵架，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失去。

&esp;&esp;梁颂抬头，看到了狼籍外面色惨白的郑观音。

&esp;&esp;手慢慢攥紧。

&esp;&esp;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叫她看见自己，应该躲起来，他情愿自己做个懦夫，在知道她究竟从何得知，又如何得知前。

&esp;&esp;“爸爸，郑观音她要杀我！”

梁清娴听见动静转头，见是父亲，赶紧往他那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