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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俩使个眼色,准备把上午商定的事付诸实施,但逸壮抢先一步把事情搞砸了。他讨好地说:“云姐姐,今早打小飞电话时,接电话的是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她再漂亮我也不喜欢。爸不喜欢她,妈也不喜欢。”
青云的脸顿时变白了,扭过头勉强笑道:“靳叔靳婶,小飞是不是谈对象了?叫啥名字,是干什么的?”
逸壮这一抢先,弄得老两口很理亏似的。靳强咕哝道:“那个小兔崽子,啥事也不告诉爹妈,我们是今早打电话才无意碰上的。那女子叫君兰,好像是搞影视策划的,在京城有点儿小名气。”
如苹看看青云,硬起心肠补充:“听君兰的口气,两人的关系差不多算定了。”
青云笑道:“什么时候吃喜酒?别忘了通知我。”
老两口都在努力措辞,既要安慰她,还不能太露形迹,免得伤了青云的自尊。这时,傻儿子再次把事情搞砸了。他生怕青云不信似的,非常庄重地再次表白:“俺们真的不喜欢她,俺和爹妈都喜欢你当小飞媳妇。”
这下青云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刷地涌出来。她想说句掩饰的话,但嗓子哽咽着没说出一个字,捂着脸扭头跑了。
老两口也是嗓中发哽,但想想这样最好,长痛不如短痛。从小飞进了科学院后,这个结局也就基本定了。并非因为地位、金钱这类世俗因素,而是因为两人的智力学识不是一个层级,硬捏到一块儿不会幸福的。正像逸壮和青云在智力上也不属一个层次,尽管老两口很喜欢青云,但从不敢梦想她成为逸壮的媳妇。
傻儿子知道自己闯了祸,蔫头蔫脑的,声音怯怯地问:“爸,是不是我惹云姐姐生气了?”
当爹的长叹一声,真想把心中的感慨全倒给他,可惜他肯定不会理解的。因为上帝的偶尔疏忽,他将一辈子禁锢在懵懂之中,永远只能以五岁幼童的心智去理解这个高于他的世界。好在他本人并不会感觉到这种痛苦。人有智慧忧患始,他没有可以感知痛苦的智慧,也就不知道弱智的痛苦。但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突然跌落到他的层次呢?
其实也不光是大壮啊,就拿靳强自己来说,和小飞就不属于一个层次。他曾问过儿子的研究课题,但儿子的回答他基本听不懂。什么时间粒子,什么在不可分割的时间粒子中插入事件,就像是说外星话。有时靳强不免遐想:当爱因斯坦、麦克斯韦、霍金、楚天乐、泡利和小飞这类天才在智慧之海里自由遨游时,他们会不会对我这样的“普通人”
心生怜悯,就像我对大壮那样?
基督徒说人类是上帝造的,但这个创造者相当不负责任,技艺相当粗疏。祂造出了极少数天才、大多数庸才,还有相当一部分白痴。为什么祂就不能认真一点,使人人都是天才呢?不过,也许这正是祂老人家的大智慧?智慧是宇宙中最珍奇的琼浆,天物不可暴殄,不能平均地普洒众生。智力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甚至可以说是分成了不同的物种。这才是世间最深刻的不平等啊。靳强摇摇头,叹息着想。
按照惯例,家里如果想给小飞打电话,一般是事先用短信通知,等他闲暇时回电。因为他的思考是不分上下班的,不一定什么时候进入状态,家人都尽量避免在他“在状态”
时打扰他。但这次老两口发了几次短信,那边也没打来电话。一直到五天后,小飞才把电话打来。
靳强说:“小兔崽子,这几天跑哪儿了?是不是因为君兰的事故意躲我们?”
小飞笑嘻嘻地说:“哪儿能啊,那不正是你们每天催我完成的任务嘛。不过这几天我不在家,去参加‘乐之友’和联合国召开的一次智囊会,有关‘睡美人计划’的。”
如苹埋怨他,有了对象也不告诉父母。小飞说,也就两个月前才认识的,再说,君兰把什么都对你们说了嘛。
靳强说:“我和你妈把君兰的事告诉青云了,免得耽误了她。我们觉得,她一直不谈对象,是心里还放不下你。”
小飞沉默片刻,叹息道:“你们做得对,这样对她好。你们知道,我一直是拿她当姐姐的。我们俩……”
当爹的打断他:“你不用解释,我们理解。好在这一页已经掀过去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把君兰的情况再详细说说……”
他突然愣住,强烈地感觉到某种异常。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像是脑髓被极快地晃了一下,不,更像脑髓有了暴烈的膨胀,胀得太猛,把所有神经元都扯断了,造成了片刻的意识空白。这个瞬间的空白很快就过去了,脑细胞缓慢地归位。但它绝不是错觉,因为老伴儿此刻也在发愣,脸色苍白,看来她同样感觉到了这一波晃动。屏幕中小飞的表情也突然定格,呆愣愣地直视着这边。“地震?”
老两口同时反应道,但显然不是。屋里的东西平静如常,屋角的风铃静静地悬垂在那里。
他们都觉得大脑发木,有点儿恶心。这些感觉不算严重,慢慢地变淡了。窗外有火光和爆鸣声,有惊叫声。因为大脑发木,这些场景似乎距他们很遥远,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很久他们才意识到,那是两辆或更多空中自行车发生了碰撞,从高空中坠落下来。不过比起窗外的事故,他们更担心的是小飞的表情。他仍在发愣,面色十分苍白,口中喃喃地说:“天哪……”
靳强担心地问:“小飞你怎么啦?我和你妈刚才有点儿晕,已经过去了。你是不是还在发晕?”
小飞已经从片刻的惊愕中走出来,“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也晕了一下,已经过去了。”
“这是咋回事?好像不是地震。”
小飞很快地说:“肯定不是地震,但究竟是什么我一时说不准。我得好好想一想。爸妈,以后一段时间我可能很忙,也许顾不上和家里联系。你们多保重,替我问候大壮哥和青云姐。再见。”
说罢,他匆匆挂断电话。
靳逸飞刚挂断家里的电话,君兰的电话打来了:“小飞,我刚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小飞打断她:“我马上要出门,你立即回来一趟吧,帮我准备衣服。你这会儿还晕吗?开车行不行?”
虽然这个要求有点儿突兀,但君兰没有犹豫,“好,我立即回来。已经不晕了,开车没问题。”
她停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返回,一路上猜度着小飞出门要到哪儿去。依她的直觉,小飞的突然出门肯定和刚才的眩晕有关。到了住的小区,她瞥见天上一架“小蜜蜂”
也正好赶到这儿,它盘旋一圈,降落在她家所在的大楼楼顶。进门后,君兰见小飞坐在书房里,正忙于在电脑前计算,屏幕上闪着一帧帧的数据流和奇怪的图形。他的手机夹在左肩,不停地询问着什么。听见君兰进门,他回过头简单地交代一声:“给我准备换洗衣服,按半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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