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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薛映仪的同意,周颂言不好把薛家的情况告诉许弥南,只说:“情况有点特殊,不过不用怕,爸妈都会去,我和江声也在,咱们玩一会儿就回来。”
因为是和周颂言一起,许弥南倒不太担心,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当天下午,周济夫妇也难得从公司回了家。
殷岚之化好妆,将一切收拾妥当,才去敲周颂言的房门,“颂言,好了没?咱们要走了。”
这边儿周颂言的门没开,许弥南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殷岚之听见响动,转身过去,帮他捋了下微微翘起的头发,“小南收拾完啦,这一身好帅啊。”
许弥南脚步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咔哒”
一声,周颂言的房门被打开了。
这人趿拉着拖鞋从屋里出来,懒懒散散的问:“妈,这么早就去啊?”
殷岚之忍不住念叨他:“不早啦,开车过去还要一个多小时呢。”
周济适时在楼下催促:“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俩人一唱一和,这是生怕周颂言想出什么鬼点子把今天的晚宴推了。
好在周颂言没让人费心,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殷岚之应了一声,先一步下了楼。
许弥南刚想跟着,却被周颂言喊住了,“许弥南,等我一下。”
他说完又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蓝色丝绒方盒。
盒子里是一枚蝴蝶胸针,下坠一颗同色珍珠,款式复古却不呆板,厚重的金色在灯光照耀下更加流光溢彩,与黑色西装相得益彰,衬得人矜贵却又不会俗气。
直到周颂言帮他把胸针别好,许弥南才回过神来,盯着那枚胸针,木讷的问:“周颂言,你这是……”
周颂言微微弯腰,一边抻平许弥南上衣下摆的褶皱,一边回答他:“以后不用再可惜林文轩送你的那枚了,我的这个比他送的好看。”
在所有配饰中,许弥南格外喜欢胸针,因为胸针总是被戴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只要佩戴者用心,就会更容易感受到设计师想要表达的情绪。
之前林文轩送他的那枚因为做工精细让许弥南爱不释手,但一想到那人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恶心。
最重要的是,许弥南这人是完美主义者,尤其对艺术品有着极端的追求,他认为,即使是再优秀的作品,被脏污浸染过,那也就不再完美了,不再完美,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所以,就算再舍不得,最后他也还是把胸针扔掉了。
但扔的干脆不代表不会心疼,许弥南为这事难过了好些天,他自以为藏的很好,但没想到被周颂言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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