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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言看了一眼许弥南,越过江声伸手拿了瓶饮料塞进他手里,“小孩儿喝饮料。”
许弥南发现自己被瞧不起了,多少有点生气,低头辩驳了一句:“我能喝酒。”
贺芸这辈子总共俩爱好,一个是画画,另一个就是品酒,因此许弥南跟着她没少喝酒。
不过酒量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江声助纣为虐的帮许弥南把易拉罐打开,还拿起自己的瓶子和他碰了个杯,说:“颂言你别瞧不起人啊,来,弥南,声哥陪你喝!”
周颂言往后一倒,靠着沙发背瞥了一眼两人,有点无语,决定不再管这俩人,自顾自的拆开一包饼干吃。
许弥南喝酒向来克制,周颂言多数时候也是浅尝辄止,唯有江声,自饮自酌也能把自己喝醉,没多久就在一旁睡着了。
周颂言习惯了晚睡,如今还不到十二点,他睡不着,只能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刷着刷着,忽然肩头一重,周颂言偏过头去看,发现许弥南已经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周颂言皱着眉,毫不留情的推了推他,“许弥南,醒醒。”
然而这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呼吸声更重了,跟呼吸和他作对似的。
酒量不咋地,酒品还行,喝醉了就知道睡觉。
睡的跟个猪一样。
周颂言有点不耐烦,生出想把人丢在这儿的冲动。但想想让这人在沙发上睡一宿,明天准得感冒,到时候自己又少不了爸妈的轮番轰炸。
他“啧”
了一声,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找事,抬脚踹开睡的四仰八叉的江声,架着许弥南去了隔壁房间。
二层走廊亮着灯,许弥南被亮光晃的有点难受,低着头往周颂言颈窝里钻。
这人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身上,弄的他颈窝发痒,偏偏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还不老实的蹭了蹭,刚剪完的有点毛毛愣愣的头发丝扎着他的下巴。
周颂言脚步僵了一下,忽然觉得怀里像是抱了个烫手的山芋,扶在许弥南腰侧的手也有点不知道往哪儿放,但他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挪开。
“周颂言。”
肩上的人突然诈尸,给周颂言吓了一跳,他侧头看过去,发现这人根本没醒,没准儿是说梦话呢。
周颂言咬牙切齿的回他:“有话快说。”
没有回应。
就在周颂言以为许弥南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这人才小声回了句:“我不是小孩。”
果然没正经事。
周颂言嗤了一声,怼他:“没看出来。”
喝了酒就挂人身上,不是小孩还能是大人不成?
许弥南很瘦,但好歹也是个半大小子,周颂言把人折腾到床上费了不少劲儿,没好气的给他盖上被,刚想往外走,就听这人又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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