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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近瞿世阈,蹲在男人腿边,仰起脸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瞿世阈似乎察觉到什么,两道眉几乎拧成了一条线,他试图推开祝凌,反被祝凌抓住了手臂。
a1pha没有挣扎,祝凌轻而易举俯身贴近他,和他脸对脸,呢喃问:“不舒服吗?”
呼吸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肌肤上,幽兰香愈香烈。
“你……你是不是……”
信息素正在瞿世阈的体内横冲直撞,如困兽急于冲破躯体的束缚。
瞿世阈的眉头紧蹙,脸颊浮现几分不自然的绯红。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份仿佛互换了,香得沁人肺腑的幽兰香,如同一位omega的信息素,而祝凌,就是一位霸王硬上弓的流氓a1pha。
他强硬地跨坐上a1pha的双腿,目光落在对方后颈的阻隔贴上。他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嗅那难以再遮掩的幽兰香。那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直抵肺腑。
仅仅是嗅到这个味道,祝凌便回想起那个遥远的午后,他无意闯入a1pha的卧室,满室的清香如一处幽兰山谷。此后无数个日日夜夜,每逢易感期来临,他总会不由自主怀念这股味道。
让他成为一位真正omega的味道。
祝凌的体温也在攀升,和瞿世阈相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烫。他如同蛊惑纯洁少女的恶魔,在瞿世阈耳边柔声安抚:“没事的,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他伸手扯下了a1pha的阻隔贴,浓郁的信息素再无阻碍,铺天盖地向他涌来。
他稍稍偏脸,对上a1pha那双全然沦陷在信息素攻势下的眼睛。
那双眸里,没有祝凌,没有其他,只有omega存在。
下午两点半,一架直升飞机降落在沈太太家空旷的草坪上,螺旋桨卷起的疾风将翠绿的草压出一道道涟漪。身着黑色西装的安管家从机上稳步走下,他奉家主之命前来接瞿世阈返程。
安管家提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盒,步履从容来到沈家门前,待女佣开门后,他微微欠身说明来意。
沈太太恰好在家,听闻来客,赶忙下楼迎接,对他说:“世阈出门还没回来,安管家要不先进来坐坐?喝杯茶,稍等片刻?”
安管家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感谢她的好意说:“沈夫人,我要在晚饭前接少爷回去,就不坐了。方便问一句我们少爷去哪儿了吗?我过去找他。”
“你等等,我问问畅胤。”
沈太太又让人去喊沈畅胤。沈畅胤午觉刚醒不久,一边下楼,一边懒懒伸长手臂说:“他去祝家吃午饭了,还没回来吗?”
“祝家?他怎么去了祝家?”
沈太太疑惑问。
安管家问:“沈少,方便告知祝家在哪儿吗?我们少爷可能忘了时间,我得去提醒他。”
“给他打电话不就好了。”
沈畅胤不以为然。
“来之前就给我们少爷打过电话了,但是打不通,现在也是。”
沈太太吩咐道:“畅胤,你带安管家过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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