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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船从外观来看,它大概是一艘5000~6000吨的指挥舰,上面布满了各种先进的通信设备,指挥舰主要用于两栖作战指挥,战场通讯中继、中枢神经、资料处理、情报分析、电子对抗与指挥决策等。
它的出现,证明我之前的推测没有错,巡防舰被轰炸以后,面包岛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要不然指挥舰也不会靠近这边!
女人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紧张的全身发抖,而我在这个时候,身为船上唯一的男人,必须冷静。
“大家全部跳海里把船翻过来!”
我立马命令,这时候我们每一个人的毛孔里都透出死亡的恐惧感,我的声音把他们从死神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纷纷跳入海中。
而我和海浪迅速,把木船翻过来,把所有人盖在船内!
我们只是在赌,因为大雾天气,一般来说,是不需要士兵站在甲板上观察的,因为士兵的视野对于监测工具来说是十分狭隘的,他们的航行只看监测屏幕。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在驾驶室上看到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就在赌他们没有肉眼发现我们。
就算我们出现在他们的监测设备上,他们出来看到是一艘倾覆的小船,并不会太过在意的。
我们几个人抓住船的边缘绳子,躲在船的里面,这里面的空气不多也不少,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
每一个人都紧张的大口呼吸着,不敢说半句话,或许说根本就说不出话了,此刻我们只能够把命运交给上帝了。
在漆黑的船内,我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女人们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不断抖动的下巴。
还是很冷。
但这一点冰冷根本不足以让我们如此颤抖。
我内心不断的读秒,因为那艘指挥舰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有可能是刚刚启动不久,速度还没有提上来,大概在一分钟后,就会与我们擦肩而过。
如果撞上我们的话,我们会被挤到船底的两侧去,危险性不是很大,只要不被卷入后方的螺旋桨,我们就可以顺利度过这一次劫难。
“来了!”
这时我们已经听到了指挥舰引擎的沉闷的声音,我们的心跳频率在这时候达到了顶峰,海水不断的拍打在木船边缘,发出清脆的浪击声。
就在这时候,我们的船身与指挥舰发生了碰撞,木船不断的摩擦在指挥舰的金属舷侧板上,海浪不断的往两边涌,但是由于流速的影响,我们并不会被海浪拍打冲出去,反面不断的往舷侧板靠拢,就像有一股吸力把我们往大船身吸进去。
使得我们的木船像敲鼓一样,不断地撞击在指挥舰的舷侧板上。
每一个人几乎都不由自主屏蔽着呼吸,不管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候我们甚至听到大船甲板上传来的声音,声音并不大,但可以在杂乱的各种声音中听得清楚。
很明显已经有士兵走上甲板对我们进行观察,我很害怕他们会拿枪扫射我们,进行检验或者作乐。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往我们船腹开枪,直到大船离开我们,我们处于大群的尾浪中,到时候离开三分多钟,我们依然还不敢冒出来。
因为无法确定还有没有其他船只,在这附近。
朱雅和丽莎,终于是憋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仿佛刚才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不是一艘船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水中恶魔。
“我出去看看。”
我说着便潜入水中,从木船的一侧出来。
指挥舰已经远去,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大雾笼罩着整片海域,与此同时我也看见了耳朵岛西边。
因为耳朵岛屿的西边,有一座岩石山,和面包岛上的悬崖山差不多,而且非常高,也就是我们当时称之为北山的山头(我们当时的避难棚在岩石山的南面,故称之为北山,耳朵岛朝向是东北方向,北山其实是在耳朵岛的西南一端,位于雷达山的北边)。
那座岩石山在水雾中高耸入云,就像一座立在海上的岩石巨碑,距离我们大概还有两公里,看不清楚岛岸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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