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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后的记忆,像一卷被随手搁置的胶片,依然忠实记录着那个暑假的原本样貌无所事事的慵懒、父母持续的唠叨、每日磨洋工的作业。
有些片段边缘卷曲,因过度曝光而一片煞白,只剩嗡嗡作响的燥热背景音;有些却被反复摩挲,染上汗渍与油脂的暗黄,影像反而愈清晰比如那个在记忆里被反复显影、以至近乎永恒的夜晚,河边的石凳上,晚风吹拂,我们头靠着头,手握着手,她的赤脚轻轻踩在我的脚背上。
但是,时间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立刻滑入一条名为“恋爱”
的崭新轨道,反而失去了连贯性,变成了点状的爆破与漫长的淤积。
像是不再平直的河道,化作无数互不相连的池塘有的深不见底,有的只是浮着尘光的浅水。
它们在记忆里散落着,明暗交错,而我漂浮其间,找不到一条贯穿的叙事线。
(说人话就是时间太久,有些印象不那么深刻的事儿,真想不起来了…)
唯一清晰的,是那一根名为“杨颖”
的线索。
然而生活的表层自有其坚硬的秩序,不为底下的暗涌更改分毫。
表面上,我的日子又严丝合缝地落回了暑假原有的、被父母目光熨烫过的模具里。
模具有固定的形状上午,在母亲离家前的督促下,与暑假作业进行漫长而无效的对峙;下午,或许能被允许玩一会儿电脑,更多时候是抱着篮球去附近的球场,和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男生胡乱跑动,把球衣浸出深色;傍晚,全家围在饭桌前吃饭,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或本地台的电视剧,我埋头扒饭,耳朵里灌着父母的琐事和对我“别总想着玩,开学就初二了,要努力”
的训诫;夜晚,洗澡,躺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全部了。一个最标准、最乏善可陈的十三岁暑假样本。
但只有我知道,那模具内部,早已被另一种物质无声地侵蚀、填充、撑出了细微的裂痕。
裂痕之下,是持续不断的低鸣,是感官的“倒戈”
。
它们总在最日常、最无防备的时刻,动突袭。
譬如洗手时。
手掌搓揉着肥皂泡沫,泡沫是白色的,细腻的。
忽然,视野边缘的白色就变了质地,不再是皂沫,而是那天清晨,从她腿间阵阵涌出的、沾在我嘴唇上的、半透明的花蜜。
画面一闪,也许只有零点一秒,甚至更短。
短到我的意识还停留在“要洗干净手准备吃饭”
这个指令上,视网膜却已经擅自完成了一次跳跃。
水龙头哗哗地响,泡沫冲走,手变得干净而微凉。
我甩甩手,心脏在胸腔里迟来地、沉重地跳了一下。
像半夜被不明方向的闷响惊醒,屏息等待,却再无后续。
而视觉的入侵尤为蛮横。
有时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阳光,视网膜上便突兀地叠印出另一幅“明亮”
,是她平躺在沙上,双腿被我分开,那片饱满娇嫩的粉红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清澈晨光下的景象。
阳光勾勒出每一丝细微褶皱的水润光泽,顶端那粒小珍珠兴奋地挺立。
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失神。
我眨眨眼,窗外还是普通的楼房和灰白的天。
但那个画面已经烙了进去,像直视太阳后残留的黑色光斑,顽固地滞留在视野中央,久久不散。
这种赤裸裸的视觉“闪回”
,因其毫不掩饰的私密性,往往带来更剧烈的心悸,以及随之而来、从身体深处轰然窜起的躁动。
更频繁、也更纠缠的袭击,则生在面对作业时。
上午,对着摊开的数学作业,阳光把纸张晒得烫,那些方程里的“x”
和“y”
,那个弯弯扭扭的“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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