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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心中的心思虽然各异可总归是与对方息息相关。
只可惜此刻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未曾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索性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茗庄之人远远地瞧见他们,于是乎连忙迎了上来。
那茗庄陆家子弟一身青绿色劲装,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上面的纹路与那茶树之上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几位贵客从何处来?手中可有请柬,或是证明身份的器物?”
那年轻弟子不卑不亢,拱手问到。
崔流早有准备,从腰间取出了那枚足以证明身份的令牌。
那弟子起初还没什么反应,知道那枚厚重古朴的令牌落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恢复正常。
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客套转变为热切。
他小心翼翼地将令牌送回崔流的手中,雀跃道:“原来是剑阁的贵客,庄主他老人家早有吩咐,若是剑阁之人到了,便先带去见他。”
说罢,他看了一眼崔流的神色,见对方面上的神情并无异样,试探道:“不知几位可方便?”
崔流眼神晦涩,瞥了一眼胥沧,沉声道:“庄主是江湖前辈,我等身为后辈,既来茗庄,自然应当去拜会一番。”
闻言,那青年男子爽朗地笑了笑,“如此甚好,那几位便请随我来吧。”
他做出请的手势,又跟身旁跟着的师弟交代了几句。
随后便带着众人踏入了这有神秘的茗庄之地。
初来乍到,岑飞尘显得格外兴奋,他的目光在这山谷之中四处打量。
再加上他行走在队伍的最后,倒也没有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所以他观察起来也异常顺利。
这里的房屋大多是木制,当真像极了传闻中的隐世之所,甚至有几分世外桃园的感觉。
路上遇到的行人皆是面善目慈,用着爽朗的笑欢迎他们这群来自外界的人们。
紧接着,岑飞尘便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
“为何每家每户门前都种着一棵茶树?”
待到他反应过来之时,才发现众人的目光不知何时都已经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坏了,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索性那青年男子闻言只是笑了笑,随后他走到一棵茶树的面前。
伸出手搭上茶树的叶子,手指在上面的脉络上摩挲。
而后抬起头,感叹道:“先祖自茶中悟道,我茗庄弟子世代修行《茶经》,所以每户人家都会在门前种上一棵茶树,期盼早日感悟《茶经》。”
说罢,他的眼底似是流过一瞬惋惜,而后缓缓站起身。
“只是这《茶经》修行不易,如此行事不过是为了讨几分念想罢了,让诸位见笑。”
那男子面上原本爽朗的笑逐渐黯淡下来,岑飞尘这才意识到自己似是闯了祸。
他一脸愧疚地看了那人一眼,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怎料自己随口一句竟是勾起了他人的伤心事。
幸好随后的一路上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一行人顺利地抵达了茗庄的长老院,男子出示手中的令牌后,门前的守卫没有阻拦,将众人放了进去。
“庄主和大长老正在议事堂,几位请等上片刻。”
男子询问完情况回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咳咳咳”
,只听见一阵咳嗽声,随后只见崔流面前的手帕已经满是血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委实把众人吓得不轻,尤其是离崔流最近的胥沧。
他凑到胥沧的面前,一双手撑着对方的身体,一边缓缓地弯着身子,低声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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