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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济等人的争取之下,蔡严终于松了口。
“如果大梁士能交出第一营兵权,本将可以不追究第一营的责任。至于各位迷途知返,使言贺一军不至于血肉相残,当论大功。”
听到蔡严这么说,在场的众人心中不免一阵宽松。
心里的危机消失之后,王济开始在想着如何让梁平让出第一营的兵权。
这个时候,出现在许多人心中的正是那个他们刚才还怒骂的那个人——第一营行议卢文。
大概是提前得到了风声,卢文离开了第一营,众人找了许久,在卢采营中找到了卢文的踪迹。
“商书,这次可真是要靠你了。”
王济成了一伙人中的领袖,旁人对这位告密者的仇恨在他身上仿佛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他热情地和卢文说目前只有梁平离开第一营才能阻止贺军这场大劫,想让卢文提供第一营的情报。
卢文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卢采是实打实的中间派,即使知道梁平大势已去,他仍然不希望兄弟落井下石,背负骂名。
“子开,这些事还是不要说了吧。”
卢采心情复杂地说。
“如果能让贺军不至于同室操戈,我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王济的这句话噎住了卢采,王济要起兵也是说以大义之名让别人屈服,可为什么在形势逆转之时又改弦更张呢?
卢采没有选择任何一方的原因并非想要待价而沽,为自己谋取什么利益。
他选择中立立场的很大原因是作为北军参兵尉,在主将没有下令之前,他应该持有的是主将的立场。
在他心中,这场变故更多是因为东军的田泷死得太早,让一位野心勃勃的主将把持了东军。
因此卢采也痛恨蔡严,他觉得对于蔡严来说,贺军只是他从军生涯的一只短舟而已,他并不在乎这艘短舟在他之后的命运。
“子开心意之诚,着实让人感动。可商书才铸下大错,丢魂失魄的,恐难为诸位所用。不如先让他休养几个时辰,各位再来询问,到时候我绝不阻拦。”
卢采的话说到这里,王济已经感觉到了卢采言语中的拒绝。
王济目光死死地盯着卢采,眼里尽是偏执。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王济才点头说:“那就以一个时辰为止吧。”
王济让步是因为他刚才一直忽略了梁平的存在。
如果梁平借着对己方兵营的熟悉,突袭己方兵营,那么自己在贺军的最大仰仗,岂不是顷刻间就化为乌有了?
想到这里,王济连忙离开了卢采的兵营,向各位参尉简单介绍了一下要立即调整防务之后,便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兵营。
王济赶忙召见了自己麾下的几位百夫长,了解到兵营内巡视的兵力只有区区数人之后,王济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以后巡视兵营,就由你们几位百夫长亲自带队,所有士卒立即分兵器,就算睡觉也不可脱下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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