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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婢女搬来一张奇怪的椅子,放在床前,正好也对着那面黄花梨柜子。
“县主,老规矩,上去吧。”
嬷嬷话音落,江琢就透过缝隙看到叶颂好颤抖着脱去身上的轻纱,身下穿着一条开档亵裤,颤悠悠的爬上那张雕刻着两个龙头的分腿椅上。
嬷嬷“请县主分开腿,置于两侧,把穴心完整露出来。”
她听话的照做,露出还带着水气的花穴。
“屁股向下沉,不许靠在椅背上”
嬷嬷严厉道。
江琢见她整个人像是被折叠一般,两个脚心冲前,屁股向下凌空,屁股上带着红印,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敞露的穴口,她的下体不似他毛那么旺盛,像是有人定期处理一般,只看到细碎的绒毛。
两腿分开的穴也没她人看起来那么幼嫩,颜色反而带着一些嫣红,像盛开旺盛的玫瑰,两颗奶子被嬷嬷从肚兜中拿出,乳头还挺着,比他想象的也要大一圈,叶颂好的身子和她性子一样,又危险又诱惑。
嬷嬷让叶颂好自己把逼掰开,两根手指触碰着湿滑的逼肉,用力将逼肉向两边分开。
穴口和前面的骚珠一览无遗,叶颂好想到柜子里是江琢,过于羞耻,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朝中近来多了不少参县主罔顾礼法的折子,”
嬷嬷不紧不慢的又坐回桌前喝茶,时不时训话,“皇上忧心县主权宠恃娇,酿成更大祸端,特派老奴前来管教一二。”
说着视线打量着叶颂好,到底是从小宫里按照皇帝喜好养出来的,肥圆挺翘的屁股,嫣红多汁的小穴,光是晾逼,都能抽抽搭搭吐着骚水。
江琢身下涨得痛,眼前的叶颂好哪还有往日嚣张的模样,逼里兜不住骚水,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水。
嬷嬷打开匣子,拿出一根冰柱和一把戒尺,叶颂好只一眼就忍不住连连求饶,“嬷嬷,我知道错了”
“老奴奉劝县主躺好,今天是最后一次挨罚了,若是今天逃了,咱们可就得重来了”
声音不大威胁味十足,叶颂好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见求饶没用,又小声的哭了起来。
她忍不住回想起以前在宫里,只有犯大错时,才会上这两个道具,只是想到就难受的打哆嗦。
嬷嬷将粗粝的手指按在她窄细的穴口,带着润情蜜的手指,从阴蒂到穴口,再到甬道里,细致涂抹。
她呼吸渐渐不稳,香蜜渐渐灼热起来,私处的瘙痒从里到外,也丢光了叶颂好的羞耻心,嘴上嗯嗯啊啊的浪叫起来。
趁她意乱情迷时,将冰柱抵在她的穴口,缓缓往里塞。
“啊…..”
叶颂好被冰冷的巨物激的扬起脖子。
下体如此敏感脆弱的部分,被寒冷的冰柱塞进,身体的热融合着冰柱的冷,让人忽高忽低,甚至带着一丝痛感。
“县主放心,此物虽粗,但并不长,圣上特地有交代,不可损伤您的处子身。”
嬷嬷按着柱底全部推进。
“县主需得好好夹着,这冰会随体温而变小,要是掉落,咱么就要从头开始了。”
叶颂好脑门一圈薄汗,冰柱随着体温会一点点融化,她只能时刻保持警惕,收紧小腹,融化的液体夹杂着骚水一滴滴打在木凳上,清脆的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啊….嗯…..”
她忍不住出呻吟。
小腹传来酸胀感,难受的叶颂好放松了一下,那冰柱滑出一些,被嬷嬷一把推进,撞在穴里的凸起上。
“啊……..”
叶颂好吃痛,又难掩舒适。
“县主夹好了”
,嬷嬷说着又拿着戒尺走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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