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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会议没过多久结束了,季时冷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昨晚睡得太迟,加上刚刚和负责人的一轮唇枪舌剑,情绪落了下来,精神有些许的倦怠。
他得洗把脸清醒一下。
商见礼紧随其后。
甩干净手上的水珠,季时冷想不出他这是又准备干嘛。
“还有什么事情没商讨完么?”
草台班子害人不浅
商见礼感受到了季时冷的戒备,他后退一步,与季时冷拉开距离。
随后他对季时冷笑了下,问:“今天有开心一点吗?”
季时冷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所以嘴里说出的话又有些呛人,“所以呢?我开不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
商见礼不在意地柔声说:“你开心,我就觉得有意义。”
他与方才在会议桌上,冷若冰霜、嗓音冻得能结冰的冷淡神情完全不一样。
“哥们,咱少发神经。”
季时冷单手插兜,他分得清事理,“今天的确得谢谢你,但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今天第二项议题能那么顺利,80倚靠商见礼的态度。
他向着联邦,向着季家,重点是他向着季时冷,所以其它人没有办法。
哪怕他们和帝都新闻的负责人有关系,可最顶上的那个态度表明成那样了,你要是还对着干,那简直太愚蠢了。
听季时冷道歉,生分感又涌了上来。
商见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打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眸,他低声:“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和我道谢。”
“嗯。”
季时冷没反驳。
帝都新闻当初还在宣传部下边时,商见礼没少让他们胡编乱造。
哪怕不是商见礼指使的,他也必然知道消息。
的确是他该做的。
如今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把错位的拼图,拆下拼回到正确的位置。
两个人面对面“僵持”
着,互相不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变,仿佛什么都变了。
季时冷其实想出去了,可商见礼堵在门口,过道那么狭窄,出去难免要撞开商见礼。
撞开商见礼不是不行,但他碰到商见礼就心烦。
本来现在在这片空间内,闻到商见礼身上那股气味,心头就已经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商见礼看出了季时冷的燥意,可他没让开,反而向季时冷征询意见:“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吗?”
季时冷抬眼,总算拿正眼瞧人家了。
他叹了口气,“何必呢?”
同时又不解,“你来处理?你用什么样的身份处理?你的上将职位,是真不想要了吗?”
三个反问砸了出来。
经过今天会议上这一出,底下不少人,估计对商见礼心生不满了。
哪有自家人那么向着外人的?
特别是帝都新闻的负责人,会议结束后盯着商见礼的眼神,跟要冒火,把他烧穿一个窟窿一样。
“两者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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