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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措不及防,白粥被咽下。
燕准直起身子,眼神晦暗地盯着我,呼吸竟然有些不均。
“乔漫,如果你不自己主动吃点东西,那我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喂你把食盒里的所有东西都吃光,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被他的目光盯着,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些心慌。
燕准见我不说话,作势又要俯下身子嘴对嘴喂我,我立刻后退,小声地嗫嚅了一句:“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燕准顿了顿,沉沉地笑了一声。
他把碗递到了我手里,亲眼盯着我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喝完之后,他竟然随手揉了一下我的头,用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对我说:“这样不是很听话吗?为什么总是要那么倔呢?”
不知为何,他这样一摸,又说了这样温柔的一句话,竟然引得我红了眼眶。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个人在燕家孤立无援,所有人都对我颐指气使,对我当初做的事情百般指点,没有人关切过我一句。
没想到,燕准竟然也会有这样温声细语的一面。
我的心颤了颤,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好在燕准也并没有要求我跟他多说些什么,只不过在他临走之前,他跟我说:
“乔漫,我哥去战场了,据说这一次的战况很危急,到时候若是我哥没命回来,我应该可以继承他的一切,包括你,我的嫂嫂。”
燕准的眼神很深邃,像是要透过皮囊把我看穿。
我的心骤然跳动,仓促地躲开他。
“你不要胡说,我迟早要跟他和离,也迟早要离开燕家的。”
然而回应我的,只不过是燕准的一声冷嗤。
他走后,一室寂静。
怪不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燕向临了,原来他上战场了。
不论燕准刚刚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我倒是真的很希望他这次一去不回,至少我是自由的,但是……我又希望他能回来,我想试一试从他嘴中问出那夜的人到底是谁。
这件事现在是我心中的一个结,解不开就成了疙瘩。
我没日没夜地想着这些,越被困扰就越想喝酒。
我从小就酒量大,跟着我爹练出了酒量,平时也爱小酌几杯,若不是对自己的酒量太有信心,我也不至于那日被有心之人利用,从而醉倒。
屋子里有酒,我翻出来之后却一点都不想喝了,越看越心里发堵,甚至觉得酒才是万恶之源,想到这里,我恨得不行,抬手就把酒坛子打倒在地。
坛子的碎片布满一地,浓郁的酒气也迅速地弥漫在屋子里,我怅然地站着。
酒气熏人,我涨红了脸。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燕准的步子一顿,皱眉看向我。
“你在干什么?喝酒?还是……拿酒坛子泄愤?”
我无言看向他,抿着唇不想说话。
四目相对间,燕准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甚至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乔漫,你不会是又想借着醉酒,然后跟我耍无赖吧?”
闻言,我愕然睁大眼。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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