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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既明未置可否,走到沈映梧身旁的空位坐下。
蒋满春热情招呼,指着满桌明显偏重江南风味、油色鲜亮的菜肴,“今日特意让厨房做了些楚亭家乡的菜式,这孩子离家久,怕是念这一口。映梧也跟着尝尝鲜。”
她说着,亲手用公筷夹了一个硕大油润的红烧狮子头,放到了沈映梧面前的碟中,笑道:“这狮子头炖得酥烂,最是滋补,你多吃些。”
那狮子头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散着浓郁的肉香,对常人或许是美味,但对脾胃初愈的沈映梧而言,却显得过于油腻厚重。
她看着碟中那团油汪汪的肉圆,胃里隐隐有些排斥,但婆母亲自夹来,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便是失礼。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为难,执起筷子,低声应道:“多谢母亲。”
裴既明将她方才的蹙眉和迟疑尽收眼底。在她筷子即将触及的一刻,他自然而然地伸过手,轻轻巧巧地将那只狮子头从她碟中夹走,放入了自己碗中。
沈映梧不由的一怔,筷子悬在半空,抬眸望去。
裴既明神色如常,并未与她对视,而是对略显愕然的蒋满春温言解释:“母亲有所不知,前几日大夫叮嘱,映梧脾胃仍需调理,近日忌食太过油腻肥厚之物,这狮子头虽好,于她却不宜。儿子代她用了,也是不辜负母亲的心意。”
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沈映梧微微松了一口气,筷子轻轻落下,抵在碟边。
蒋满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瞥了一眼沈映梧,又看看儿子,终究没说什么,只干笑两声:“原来如此,倒是我疏忽了。”
一旁的庄楚亭将这一幕看得分明。她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不露声色,细声道:“表嫂身子要紧,是楚亭不好,引得姑母做了这些菜,倒让表嫂为难了。”
裴既明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并未接茬,他只侧,对侍立在旁的观言低声吩咐了几句。观言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丫鬟端上来两样新添的菜:一碟碧绿清脆的炒芦笋尖,一碗熬得奶白的鲫鱼豆腐汤,都是极清淡又合沈映梧口味的菜式。
裴既明亲自执勺,为沈映梧盛了小半碗汤,又夹了些芦笋尖到她碟中,动作自然熟稔:“喝点热汤暖胃,这芦笋也爽口,你尝尝。”
他做这一切时,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沈映梧身上,自始至终,未曾看过庄楚亭一眼,仿佛堂中并无这个表妹的存在。
蒋满春看着儿子旁若无人般照顾沈映梧,胸口有些堵,却又无从作。
膳毕,裴既明起身,对蒋满春道:“母亲,儿子还有些公务需处理,先告退了。”
他转向沈映梧“你胃才好些,也该早点回去歇着,一会让锦书服侍吃药。”
沈映梧应下,随他一同出了寿安堂。
月色如旧,两人并肩走在迴廊上。沉默片刻,裴既明开口道:“母亲的心思,我明白。庄楚亭此人,你面上过得去即可,不必深交,更无需为她烦心。”
沈映梧轻轻“嗯”
了一声。
他点了点头,看着她被风吹到颊边的丝,指尖动了动,却最终只是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回去吧。明日她再来,你若不想见便让锦书打走,就说我吩咐的,你需要静养。”
说完,他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沈映梧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指尖拂过披风领口他触碰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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