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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本座这身子…污秽不堪?”
“还是说……”
她微微倾身,带着万仞雪山的重压,“你心中对此等天大‘亲厚’,根本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她那始终紧攥着要害的左手猛地攥紧了几分。
极寒的恐吓如同冰水浇头,而下身突如其来的、针对“命根子”
的精锐掐击,更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猛地杵在了少年最要命的地方!
刹那间,欧阳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胯下被掐得喷薄而出了那对高耸的雪腻不再是诱惑,而是关乎性命的“投名状”
!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再不揉,下面那只冰块爪子怕是要直接把他掐到断子绝孙!
“弟子不敢!弟子万万不敢抗命!”
他声音劈了叉,带着一股哭丧的腔调,“我揉!揉!这就把您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只原本死活不肯动弹的左手,此刻求生欲爆棚,瞬间如同抽风般爆出惊人的蛮力与……诡异的娴熟!
粗糙的掌心如同压上柔软积雪,野蛮地覆盖包裹住那惊心动魄的浑圆乳峰,手指如铁钳般深深挖陷进沉甸甸、滑腻细腻的乳肉内里,沉甸饱满的巨大球体瞬间在他手中变形塌陷!
“唔——!”
澹台听澜的呼吸骤然断绝,娇躯如同被巨弩射中般剧烈后仰!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后弯折出几乎要断裂的弧度!
饱满沉硕的左乳被少年的蛮力彻底攥压在掌心,挤压成近乎扁平的可怖形态,白皙的乳肉从少年粗糙狰狞的指缝间如同柔腻脂玉般疯狂溢出!
“嗯…!”
她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破碎凄绝的呜咽!
那对平日冰封雪藏的娇嫩乳头,在如此粗暴的抓握蹂躏下如同点燃的岩浆,爆出钻心的刺痛与灭顶的酥麻快意!
右乳同样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狂暴抓握揉捏!
两座傲然雪峰在他少年蛮力的蹂躏下无助地颤悠、变形、翻滚!
那沉坠的分量需要用力才能承托,滑腻如酥的触感与惊人的弹性在蛮力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五指凶狠地陷入,都感觉要陷入凝脂深谷;每一次松开手掌,那饱满的巨团便挣扎着回弹,激起汹涌乳浪;每一次用力掐拧那硬胀得硌手的峰尖,都像在榨取深藏的、诱人犯罪的汁液!
巨大的尺寸与少年未长成的手掌形成强烈反差,仿佛凶兽在啃噬两只无瑕的、足以溺毙欲望的蜜脂!
这份混合着剧痛与滔天异样快感的蹂躏,让她那只掌控着金杵的手竟下意识地放松了钳制!
但那掌心传来的,远比之前粗野、强横、充满了少年暴虐征服气息的脉动,却诡异地平息了她一丝羞恼。
她冰心深处一丝被认可的自得哼…这蛮力…倒还算有点分量…勉强配得上这身子些许价值罢了…
“再…再用力些……”
她纤细柔韧的腰身猛地挺起,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将自己那对硕大饱胀的乳丘更狠、更深地撞向少年野蛮揉捏的手掌!
胸前那对硕大的宝贝被少年如同对待面团般疯狂揉搓挤压带来的剧痛与灭顶般的异样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御!
澹台听澜呼吸彻底乱了!
纤细的腰肢剧烈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扭曲,阵阵陌生的痉挛让她几乎要当场软倒!
“呃啊…嗯哼…”
她死死咬住的唇瓣缝隙里漏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哀吟!
那张捏着冰蚕丝肚兜的右手五指如同要抓破钢铁般死死地、狠狠地将那块丝织物揉捏碾搓在掌心里。
似乎唯有通过这样的泄,才能抵御胸脯被揉玩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奇异洪流!
但她那只始终掌控着“要害”
的右手却没有停下,甚至伴随着胸前的蹂躏快感,那手掌套弄肉柱的度明显加快,力道也失去了之前的精确控制,变得更加杂乱狂野,如同在演奏一曲癫狂的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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