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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趴在树上打着游戏…我说:“这鲁班有毒吧!不是刚走出泉水吗?怎么又死了?”
“小小韩信也敢班门弄斧!”
“嘿嘿~”
看着屏幕上三连杀的提示,我不由露出一抹狡黠。看向另一台手机时,那满屏的弹幕除了夸我秀的,就是说人家在让我,否则就我这小黄金的技术怕是连我家o-8的鲁班都不如。
我没有反驳,而是快马加鞭推掉了敌方的水晶。
“各位,不会到现在还有人认为我只是小小黄金吧?”
放下手机,我随手点上烟得意说。
“切,帝臻~你游戏玩的是真烂,要不是对面知道是你,一个劲的给你送人头,你肯定不如你家鲁班!”
“帝臻国士,你敢不敢去开排位?打无限乱斗算什么本事!”
“就是,就是!开排位去!无限乱斗对面会让你。”
看着这满屏嘲讽的弹幕我并没有生气,我笑说:“打什么排位呀!这游戏我以前很看重段位,但现在玩的开心就行了。排位伤身体,大家切记。”
我的话并没有让嘲讽我的弹幕停下,反而更多了。
对此我只是笑笑,就在我要重新再开一把时,手机屏幕上方突然显示有电话打进来。我本想直接挂了,但看号码的显示地是境外我又有一丝好奇。
“喂?你好!”
接通电话我说。
“请问是帝臻先生吗?”
电话里是很别扭的华语,这不禁让我更好奇了。难不成外面那些大佬已经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联系我了?带着如此心态我回:“是我,请问你是?”
“你好~帝臻先生,我是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先我要恭喜你;你布出版的《星辰大海》获得了本届诺贝尔文学奖,非常感谢你的文学为我们的文明添加了一份精彩,也非常期待你能于本年十二月期间前来挪威领取奖项。”
电话那头说完,最后又说:“再次感谢帝臻先生你的文学贡献,相信我们会再见的!”
后面这些话对方是用英语说的,但我依旧能听懂。这一刻我没有表现出兴奋,更没有任何反应,我仿佛呆愣。我看向直播的屏幕;弹幕已经铺天盖地将屏幕占的丁点空间不剩了…在弹幕狂轰乱炸下我才微微回过了一丝神,等我想回复电话那头的人时才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没有再打游戏,而是打开了诺贝尔协会的现场直播,在直播间上千万人的注目中,看着屏幕里高台上的巨大电子屏幕上显示着我的署名时,我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不是诈骗电话…随着那高台上的人用英语念出我的名字和书名时我才确定这一幕是真的。
我成为伟人、伟业的一个目标;获得诺贝尔奖,成为举世闻名的文学家,待我的书被世人认可,待我在成为文学家这条路上走到了终点。
这一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并没有少年那时的激动和兴奋;我不敢确定诺贝尔协会是不是受到了他国政府的指示而让我获奖的,更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一个让我离开祖国的陷阱。如果是,那我获得的成就不仅不会让我感觉荣誉,甚至让我感觉侮辱;星辰大海是那出现的伟大记忆的呈现,是那我不了解的伟大文明的陈述。在经历了这几年后,我对它充满了敬畏,甚至觉得现世不够格对它褒奖。可同时我也很兴奋,那兴奋被我莫名的压力压制着,被我的多疑抑制着,被我的虚荣深深掩盖着;我对我获得的所有都充斥着敬畏和压力,因为我只是一个站在巨人肩上的摘果人,我的一切成就都不是我的努力和天赋所成,可我却享受着它,甚至当成我的荣誉。
可当看着满屏的恭喜和赞叹时,我又渐渐笑了…我是帝臻,是新科集团创始人,是国士,是星辰大海的书写者;我理应享受这一切,没有我,这些虚荣都不会存在,更别提改变了。我不应该去怀疑诺贝尔奖的真实性,我应该真正去怀疑的是我的成就不应该止于此。因为我承载着一个令所有世人都无法想象的伟大目标…在这目标的路上,我所有的荣誉和成就都理所应当,直到我目标实现的一刻,这些曾经因自己的弱小而出现的猜忌才能被我当成是我的猜忌,而不是它的真相。
“话说…诺贝尔奖不打电话来,我都快忘了我在外网过书了。”
面对千万观众我淡然一笑。
往后我直播的日子开始变味了,直播间全是问我去不去领奖的问题,还有为什么我的书国内看不到,只有外网能看的事情在网上也争论不休。
在我得诺奖后的半个月,我的直播之旅迎来了一个客人——徐汶倩。面对万千观众她显的飒爽英姿,豪爽之意迷倒了万千网友。
我问她:你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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