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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消减缩小的趋势,瞿世阈实在难受,放低了姿态,好哄问:“真的不行吗?”
祝凌:“......”
听着对面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祝凌又有点私欲......
摇摆不定之时,瞿世阈委身求全:“老婆......帮帮我......”
祝凌:“那你求我。”
瞿世阈:“我求你......”
箭在弦上的瞿世阈能伸能屈,然而祝凌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故意道:“再说几句好听的话。”
瞿世阈纵容又无奈笑笑,“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祝凌顿时警铃大作:“我这叫为难你?”
瞿世阈:“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说好听的话。”
祝凌铁了心道:“说不出来那就算了。”
说完,祝凌便挣扎着要从瞿世阈的身上下去,瞿世阈圈住在怀里扑棱的祝凌,脸深深埋进祝凌的颈窝,却又因为实在想不出好听的话,心一急、闹一热,脱口而出道:“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此话猝不及防闯入祝凌的耳朵里。
瞿世阈深深吸气,祝凌身上的香味灌满了他的肺腑,他发自内心由衷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
回应他的,是祝凌久久的沉默不语。
半晌,祝凌主动抱住瞿世阈,两手攀上瞿世阈的肩膀,道:“说爱我。”
瞿世阈:“爱你”
祝凌却不满,“你说得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回瞿世阈按耐住躁动不已,迫切想将祝凌推倒的欲望,逐字逐句,深情款款道:“我爱你。”
祝凌轻哼,转而又轻声说“这才像话。”
一夜燥热......
祝凌和瞿世阈的关系,正逐渐恢复成以往的亲密,明面上,祝太太和祝先生甚至看不出他们两个闹过别扭,还差点离婚。
祝柠很有眼力见的发现哥哥和瞿世阈的关系肉眼可见的亲昵,瞿世阈也没再像以往那样时常黑着张冷脸,光是看一眼,就会被冻死。
祝柠很有眼力见的不去打扰哥哥和瞿世阈的相处,每晚照常去找朋友们,不过这回出门前,祝太太叮嘱祝柠道:“早点回来,别太晚了,最近外面不太安全。”
“怎么不安全了?”
祝柠换鞋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祝太太。
“听说昨晚几个酒鬼斗殴,手臂都打折了,多危险啊,反正你记得早点回来,别总乱跑。”
祝柠乖巧答应:“好,我会在十点之前回来的!”
祝太太仍觉得不足,但还未等她开口,祝柠边推开门跳下了台阶。
祝凌和瞿世阈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然听到了祝太太那番话,想去昨晚瞿世阈似乎和霍尔说了些什么,并且故意不让他听到,端详瞿世阈片刻,发觉蹊跷,问:“是你让霍尔做的吗?”
瞿世阈低头看祝凌,有点无辜说:“我只是叫他警告一下,没叫他打断他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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