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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凌吐了一口牙膏沫,找人算账,走迈到卫生间门口,质问瞿世阈:“这是你弄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弄的?”
瞿世阈光着膀子坐在床头,被子滑到腰腹,堪堪盖住肚脐。他皱眉揉着太阳穴,像是醉酒的后遗症,脑袋有点疼。
听到祝凌的质问,瞿世阈抬头,目光在祝凌微微红霞的脸停顿须臾,往下流转到自己的杰作处,嘴角弧度几乎不可察地上扬。
祝凌居高临下走到他面前,扬起下巴问:“谁叫你亲我了?”
“我让你亲了吗?你就随便乱亲!扣分!你的表现一点都不合格!”
久违地看到祝凌咋呼呼的模样,瞿世阈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克制笑意说:“那我让你咬我几口?”
“谁要咬你!你以为谁都是你吗,动不动就咬,就亲!”
祝凌生气较真时,腮帮子微微鼓着,分明是在气呼呼的控诉,但瞿世阈瞧着,却觉得他格外可爱。
瞿世阈不回答,宿醉的疼意钻着太阳穴,他手掌覆在半边的脑袋上,喉结滚了滚,说:“能给我泡一杯醒酒茶吗?”
祝凌:“?”
有没有搞错?
要好好表现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瞿世阈啊?
瞿世阈竟然吩咐他去泡茶?
“你自己喝那么多酒,凭什么让我给你泡茶?我现在正在跟你算账,你不要转移话题——”
瞿世阈好哄着喊:“老婆......帮我泡杯醒酒茶。”
祝凌:“......”
他真的很没有出息,一听到瞿世阈喊老婆,心里的气瞬间全散了,有点窝囊。
瞿世阈望着祝凌的眼眸,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软。
吃软不吃硬的祝凌,顿时哑言,颇有情绪地狠狠瞪了一眼瞿世阈,随后进入卫生间。
没理他,但瞿世阈知道祝凌这是答应了,会给他泡茶。
祝凌刷完牙,洗了把脸,准备下楼,怕瞿世阈从房间出来,去而复返,回到房间对床上的alpha说:“在房间里待着,不准出门。”
凶巴巴命令的口吻。
瞿世阈和祝凌对视,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目光中,心有灵犀地想起什么。
要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祝凌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末了说:“等衣服来了才能出房间,我可没有什么囚禁的爱好,不像某些人!”
就这两秒的功夫,还要内涵他,看得出来,祝凌对他真的很有意见了。
瞿世阈笑笑,温顺道:“好”
祝凌本来想拿解酒的药给瞿世阈,但是翻开药柜,没有找到。
祝太太正在厨房做早饭,祝凌询问解酒药,祝太太说药早就过期处理掉了,祝先生近来应酬少,没有喝醉的情况,也就没备新的解酒药。
“你要药做什么?”
祝太太问。
祝凌:“哦没事,随便问问。”
没有药,他只能自己动手,给瞿世阈泡了一杯柠檬蜂蜜水,亲自端上楼,伺候喝醉酒的坏家伙。
瞿世阈接过水杯,眼底含着半明半晦的笑意说:“谢谢老婆。”
祝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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