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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言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三两步就走过来,把许弥南拽到自己身边,笑着说:“谁让你挟持我对……”
许弥南听到这儿,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猛然抬头。他惊慌的看着周颂言,就差伸手去捂那人的嘴了。
然后他听到周颂言说:“谁让你挟持我队友啊?”
许弥南松了口气,心说自己真是做贼心虚。
江声显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一心扑在打雪仗上,还在这儿排兵布阵,“行,你们俩一队,石兴洋我们仨一队,今天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大战三百回合的结果就是上课迟到了,五个人被宋葭罚去每天扫教学楼门口的雪,直到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才结束。
期末考试之后就是寒假,虽然这次的假期连一个月都不到,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短短的二十几天更让人格外珍惜。
临近年关,周家二老难免想念多时未见的小辈们,但周济和殷岚之工作忙走不开,于是就让周颂言和许弥南回老宅住一段时间。
听说他们要到家里来住,周柏松和华珍高兴的合不拢嘴,和陈姨一起忙前忙后的收拾了好一阵。
周颂言一回老宅更是过上了大少爷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吃完午饭就是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好不容易睡醒了,掀开被子就去隔壁“骚扰”
许弥南。
相比之下,许弥南就要自律得多,周颂言敲门时,这人正坐在窗边画画。
许弥南盘腿坐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支画笔,左手时不时的摩挲着下巴。他的目光停在面前的画纸上,大概是在思索下一笔应该落在哪里。
周颂言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四十多分钟之后,许弥南才放下笔,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
“画完了?”
周颂言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环抱住许弥南,然后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又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人突然出声,把许弥南吓了一跳。
他定下心神,侧过头去,和周颂言鼻尖相抵,亲了亲他的额角,“周颂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颂言进来的时候看他画的太认真,本想坐一会儿就回去的,但没想到看着看着就出神了,根本挪不动步子。
许弥南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抱在怀里有点扎手,但周颂言浑然不觉,牵着他坐到床上,然后长臂一捞再次将人搂在怀里,说:“看的太认真了。”
他又不老实的捏了捏许弥南的手指,问:“画了这么久,手酸不酸?”
许弥南转了个身,跨坐在周颂言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答道:“还好。”
相处的久了,周颂言很清楚许弥南做这个动作是想表达什么。
他伸出手刮了下他的鼻尖,笑盈盈的问:“不怕被爷爷奶奶听到?”
“我……我可以小点声。”
许弥南红着脸趴在他肩上,说这话时神色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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