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我房间干嘛?!
这么大个人在她屋里也不说话,差点把她吓了一跳,她有些嗔怒瞪了一眼男人。
主公,我好想你。
宇文成都像只大狗用自己的脸蹭着少女的乌发和脸颊,深嗅她身上的花香。
这些日子他想她快要发疯了,都怪那个该死的白玉堂一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所以他只能提前在她屋里蹲点。
你是不是故意的?
宇文成都舔弄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控诉,语气却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
故意让白玉堂跟在你身边,不让我亲近你。
男人心里满是委屈,他日夜忙碌不得空见她,分开这些天对他而言简直度日如年,此刻他只恨不得抱着心爱的少女好好亲热一番,跟她倾述相思之苦。
你先放开我。
元槿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黏人了,她前世哪怕和前男友之间也没这般相处过,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放。男人拒绝,抱她的手更紧了。
听说他的刀是主公送的?我跟了主公这么久,你都没送过什么给我。
宇文成都委屈巴巴把头靠在少女肩上,涩哑的嗓音暗示着她,唇故作无意元槿在锁骨肌肤上磨蹭,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弄得她心里痒痒想挠。
那你要怎么办?
元槿没好气的瞪他,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好没道理,她不过就是赔了白玉堂一把刀,那是她欠白玉堂
的。
宇文成都听见她的话,抬头看她,目光在她的唇上流连。
我要主公补偿我。
话音刚落,男人的薄唇便压了下来,先是在她唇上轻柔浅啄,起初如蜻蜓点水般缓慢克制,他撬开她的牙齿,舌尖伸进去与她交缠,然后逐渐凶狠,变成狂风骤雨般的霸道热吻。
元槿被他亲得身体发软大口喘气,她不自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就被他抱到床上。
少女很快被男人剥得浑身赤裸,婀娜身躯玉体横陈躺在同样赤裸的男人身下,眸里浮现氤氲的朦胧水雾,看得男人一阵眼热悸动。
他不再犹豫,握住她白玉的丰盈,俯身吸吮上面那一点樱红。
宇文成都仿佛对她胸前两团绵软特别情有独钟,每一只都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吸,不断爱抚,吃得津津有味,元槿身体微微颤抖,被强烈快感冲击得发出娇声嘤咛。
主公想要我吗?
他抬头问她,色气的在那颗粉红樱果上用力一吸,元槿被他弄得身子愈发难耐,她腰肢拱起把自己往男人嘴里送,想让他吃得更多。
快说,说出来我就给你。
男人话语如恶魔般着挑逗着少女,他喜欢她的主动,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些许位置的,他希望她能够真心实意接受他接纳他。
要元槿难为情回应他,语气娇娇怯怯。
要谁?
他手掌滑落少女腰间,由上而下在少女细腻肌肤一寸一寸抚摸,揉捏着少女蜜桃般的臀,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少女花瓣,在她的花心里搅动出盈盈水声,挑逗着她仅存的理智。
指腹摩擦着少女的花瓣内壁,感受到她里面的紧致温热,宇文成都喉结滚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起来,元槿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着,在他的深吻下终于泄了出来,花露顺着男人手指滴落,把床单浸湿了一片。
被男人这般玩弄着,元槿感觉身体传来一阵酥麻,她弓着身子,两只小脚胡乱踢蹬,又被男人抓住雪白的脚腕握住。
被折磨到不行,她伸出无力的小手轻锤男人的胸膛。
要要宇文成都行了吧!快点!
作者的话:
还有一章肉,吃完这顿宇文将军就要出去打仗,好长时间没肉吃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