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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言语,几个眼神,再加上张越钟辞对洛阳的控制力。
不让林家纠缠楼霜醉的事情似乎已经成了所有人的默契与共识,一场宴会下来,林家的人,甚至是与林家交好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是能够靠近那两位仙人的。
等宴会一结束,张越更是演都不演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林家封府禁足,准备在楼霜醉离开之前都不准备把人放出来。
不过楼霜醉倒也没有在洛阳待太久,他第二天就出去修补世界壁了,再回来,已然是三个月之后。
那是寻常不过的一天,天空一如既往的黑沉,就好像太阳消失了一样,没有了阳光,田里的粟米长得也不好,洛阳的人们则是麻木的重复着没什么差别的一日又一日生活。
突然,在某一刻,世界似乎出了嗡鸣之声。
就在这一个瞬间,黑暗褪去,魔气消散,万里山河重归往日恬淡宁静,只余下青山绿水,溪流潺潺。
正在处理四散逃逸的魔物的连朝溪抬起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来“哎呀,看来是已经解决了呢。”
雪白的剑刃如同游龙摆动长尾,转瞬间杀死一排的魔物,尸体也被收进了储物空间里面,只留下血液未干的地面。
连朝溪很快回到洛阳,登上城楼,今天巡视守城的是宁枫,他有些意外的看见仙人一身白衣,从银色的剑上跳下来,站到城墙上。
“仙人,你在做什么呢?”
将军有些好奇的问到。
连朝溪今天的心情不错,于是笑盈盈的回他“我在等我的徒弟回来。”
果不其然,大概半个时辰不到的样子吧,一道绿光从远处袭来。
转瞬间,巨大的藤蔓钻出地面,紫黑的藤上开了许多蓝紫色的花,绮丽又漂亮,花朵一朵一朵堆叠着,妖冶极了。
最高处有一个人踩着藤蔓一步步走下来,在不算太远的高度停下,眼眸弯弯的,故意捏着嗓音“呀,这是谁家大美人站在城墙上翘以盼呐!”
连朝溪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人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纵容“没大没小的!”
楼霜醉也笑,笑着笑着,他上前抱住连朝溪,他们一起从城楼上坠下去。
宁枫吃了一惊,赶忙趴到墙边查看。
只见白衣与黑衣纠缠在一起,如同剑峰上面盘旋齐飞的仙鹤,或者天空上缭绕的夕阳与烟霞。
下落到一半,通天的巨大花树一下子就散了,化为成千上万的彩色蝴蝶组成的温床,像是一帘不容世人惊扰的幽梦,伴随着城内此起彼伏的惊叫,把人缠裹着带去红尘里。
连朝溪用手撑在楼霜醉的上面,眼睛含着笑的看着他,就这么自然的放任了他的胡闹,也无声放任了那痛苦缠绵的妄念。
这哪里能怪自己呢?他这样好,好的根本让人舍不得松手。
楼霜醉怔然抬头,看着那双浅紫色的眼睛。
他想,因果来生,伦理规则,仙人总有那么多的计较,但五世也未曾换来另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人,这是否就意味着,连朝溪正是自己的那个唯一。
是千载万年,漫长岁月,数个元会,以至于无量量劫天地皆没,只此一个的至宝。
也是他的红尘,他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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