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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帮你奶看市。”
“市今天关门了,你忘了?奶奶说了让关两天。”
她的手在被单上停了一下。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了。她听到门锁的声响,猛地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
我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出去。”
“妈,我爸两点半走的,他说六点才回来。”
“你少打这个主意!”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马上又压下去了,虽然家里没别人,几十年在镇上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控制音量,“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个药难受了多久?”
“这次我有准备。”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
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
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
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
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
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
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
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
“你换了个洗水?挺好闻的。”
但耳朵红了一截,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了卧室。
……
除夕那天奶奶回来了。
她头全白了,个子矮矮的,走路还挺利索。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昊子又长高了,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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