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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睛里是上位者的满足,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被自己玩弄得凌乱。“叫吧,宝贝。外头那么吵,没人会听见。只有我,能听见你为我哭。”
娜塔莎摇头,可她忍不住低吟:“嗯……啊……不要……”
他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解开腰带的声音。粗大的性器弹出来,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他抓住她的腰,强迫她往下坐,一寸寸吞没他。娜塔莎尖叫了一声,却被他吻住,吞进喉咙里。他的舌头入侵她的口腔,搅弄着她的舌尖,像在掠夺她的呼吸。
外面,歌剧声重新响起。女高音的咏叹调高亢激昂,像在为他们的耻辱伴奏。包厢墙壁薄薄的,观众的掌声、笑声,时不时渗进来,提醒她:随时有人可能推门而入,看见她跨坐在男人腿上,被占有。
侍者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又被文森特的动作拉回。
他开始动起来,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动。
他双手扣着她的臀肉,掐得白,强迫她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片晶莹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的呜咽,越来越响。
娜塔莎的乳房晃动着,贴上他的胸膛,他的手掌揉捏着,力道重得留下红痕,指尖捏着乳尖,拉扯、旋转,让她疼中带爽。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却带着征服者的满足,“我的宝贝。没人能取代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么紧地吸着我,像怕我走。”
他加快节奏,一手按着她的后背,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揉着她的阴核,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娜塔莎的腿颤抖着,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外面的女高音正唱到高潮,悲鸣声像在嘲笑她:你不过是个一个私生女,一个情妇,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文森特……太深了……啊……会坏掉的……”
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却又主动往下坐,吞得更深。蜜液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湿了他们的衣服。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她的身体却在高潮边缘颤抖,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激起阵阵痉挛。
他低笑,吻她更深,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他:“宝贝,说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
娜塔莎崩溃般地哭出声:“啊……是你的嗯……文森特……属于你……”
高潮如浪潮般袭来,她的身体绷紧,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喷出大股蜜液。文森特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灌满她,像在标记他的所有物。
外面,歌剧进入高潮,掌声雷动。
而她,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包厢里,彻底输给了他。身体还颤抖着,腿间黏腻一片,她靠在他肩上,喘息着,心动得疼,却又知道,这不过是场无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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