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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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3页）

&esp;&esp;“求我啊，求我……”

&esp;&esp;章苘死死咬着牙，即使嘴唇被咬破，鲜血染红齿贝，也绝不发出一点声音，更别说哀求。她的眼神空洞，常常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仿佛这具正在承受凌迟的躯壳不是自己。

&esp;&esp;“啧，你的身体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

&esp;&esp;但太多次这沉默的抵抗，似乎更激起了陈槿的施虐欲。她的手段愈发狠厉，仿佛要通过极致的痛苦，强行撬开章苘紧闭的牙关和心扉，逼她承认自己的归属。

&esp;&esp;有时，在施暴的间隙，陈槿会停下来，抚摸着章苘身上新旧的伤痕，眼神复杂难辨。她会低声喃喃，像是在对章苘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你看，我们终究还是一体的……”

&esp;&esp;“你永远也逃不掉……”

&esp;&esp;“恨我吧，至少这样，你心里还有我……”

&esp;&esp;“哈哈哈……恨比爱长久，恨我吧章苘，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跟我纠缠不清。”

&esp;&esp;她似乎在这种极致的掌控和对方极致的痛苦中，寻找一种证明彼此连接的慰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章苘的存在，才能填补那三年失去所带来的巨大空洞和恐慌。

&esp;&esp;但偶尔，在陈槿因为她的麻木而更加暴怒时，章苘会抬起眼，用那双死一样沉寂的眸子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虚无。

&esp;&esp;这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陈槿感到心慌和……愤怒。

&esp;&esp;自己即使做到了这一步，章苘怎么还能无动于衷？那个曾经会哭、会笑、会害怕也会倔强反抗的章苘，仿佛已经在她的怀中彻底死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esp;&esp;然而，执念已成魔。她停不下来了。她就是要得到她，她就是要她爱自己，哪怕是恨也行。夜夜笙歌般的施暴，仿佛成了她证明自己得到心上人的慰藉。

&esp;&esp;曲折发展

&esp;&esp;白天，陈槿似乎很忙，但每晚必定回来。她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施加暴力。她开始以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介入章苘的生活。

&esp;&esp;她会坐在章苘对面，慢条斯理地用晚餐，强迫章苘也必须进食，并用那种评估般的目光看着她艰难地吞咽每一口食物。她会带来一些书，大多是些晦涩的哲学或心理学著作，随意丢在沙发上，仿佛无意，却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和“教化”

。她甚至开始过问章苘的“写作”

。

&esp;&esp;“你的笔名叫‘wandergx’？”

某个晚上，陈槿翻阅着助理送来的章苘发表过的所有文章打印稿，嘴角带着一丝讥诮，“流浪的心？现在，你的心和人都安定下来了，不是吗？”

&esp;&esp;章苘蜷缩在沙发角落，没有回应。

&esp;&esp;陈槿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用指尖敲打着文稿：“文笔不错，可惜，格局太小。尽是些小情小调的无病呻吟。如果你肯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让你写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esp;&esp;“有价值的东西？”

章苘抬起眼，声音沙哑而平静，“像你一样，如何用金钱和权力践踏他人，如何将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自由的笼中鸟吗？”

&esp;&esp;陈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合上文稿，轻笑一声：“牙尖嘴利。看来晚上的课程还不够让你学会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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