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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出事了!”
姚映疏意外,扬声道:“进来。”
风雪顺着大开的门涌入,吹起屋内帘帐,吉安拍去肩上落雪,急忙将门关上。
雨花及时递上一盏热茶,“快暖暖身子。”
吉安道了谢,一口气将茶喝去一半。
凝重的神色令姚映疏眉间一蹙,等他喝完茶,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吉安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语速虽快,但条理清晰将听到的事全盘托出。
“娘子,今日早朝出了大事。肃州城外五十里的深山前几日坍塌了,碎石下面压的……”
顿了顿,吉安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压的全是金灿灿的金子,不仅如此,那山里还住了许多人,一个个形销骨立,麻木不堪。而那营地的领头人,是梁王妃娘家的奶兄弟。”
“圣上大怒,已经命人围了梁王府,彻查此事。”
是晋王和老爹行动了!
姚映疏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好在谈之蕴还有分寸,及时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闭了闭眼,姚映疏忍住上翘的嘴角,故意道:“梁王私采金矿,是想要谋反吗?”
吉安被这话吓住,垂头紧紧闭着嘴。
姚映疏摆手,“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外面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递回府里。”
吉安行礼,“是。”
人走后,姚映疏挥退屋内所有丫鬟,抱住谈之蕴的手臂,眼角眉梢满是笑意,“太好了!这次梁王一定逃不了。”
谈之蕴笑着抚摸妻子毛茸茸发顶,“有爹和王爷在,他肯定逃不了。”
姚映疏难掩激动兴奋,一个劲地说:“等谭承烨回来了,我必须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不用她开口,下学归来的谭承烨已经知道金矿事发,一路狂奔回府,眼里含着泪水抱住姚映疏,哽咽半晌,最终却只说了三个字。
“太好了!”
姚映疏轻拍后背,安慰道:“再等等,人在做天在看,梁王亏心事做多了,一定会遭报应。”
谭承烨重重点头,“我知道。”
这事沸沸扬扬地闹了一个多月,钦差连夜赶赴肃州,查出这座金矿的确为梁王似采,不仅如此,梁王背地里的肮脏勾当也一一显露。
利用谢九糟蹋官家女子,逼迫她们自戕出家,以此事为把柄,威胁拉拢不少权贵。
强占良田、欺压百姓,逼死数条人命。
结党营私,勾结朝堂官员,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大商贾,抢占他人财产。
不仅如此,那些替他开采金矿的人,竟是他从各地拐来的!
重重罪行,罄竹难书。
姚映疏气得险些摔了碗。
“难怪杨管家查不到那些矿丁的来处!这个梁王简直该死!”
一个地方若是失踪上百人,定会引起当地官府注意,可若是从各地拐来零星几个,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异常。
毕竟大雍那么大,每年失踪的人那么多,谁能知道他们竟然被人送到了肃州采矿?
姚映疏恨恨咬牙。
谈之蕴拍她后背,又递上一盏茶,等妻子心中怒意消减不少后,垂眸问吉安,“此事圣上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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