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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昨晚上的剩菜给小福弄了饭,姚映疏把碗放到院里,小福汪一声摇着尾巴冲过来,埋头吃得极快。
姚映疏抚摸它背后的毛,随后给大福撒一把粟米,这才回到厨房给自己煮碗面。
饭后,她取出面粉和一条肉,蒸了两屉包子,只给自己留两个,剩下的全给对面送去。
林娘子昨日救她一命,她又不能明着感谢让她跟着担惊受怕,只好做些吃食送过去。肉包子还不够,改日她再去菜市买两条鱼。
这般思量着到了隔壁,敲门后,里头传来弱弱的一声,“是谁呀?”
姚映疏面色一柔,“柔姐儿,是我。”
门开出一条缝,柔姐儿肉嘟嘟的小脸出现在门后,兴奋地叫她,“姚婶婶!”
姚映疏用手指刮了下她的脸,笑道:“柔姐儿,娘亲呢?”
柔姐儿小嘴一噘,“娘亲吃完午食就去睡觉啦,还不让柔姐儿去叫她。”
她小眉头一耸,担心问:“姚婶婶,娘亲今日好像很困,早上也叫不醒,她是不是生病了?”
想到昨日归家的曾郎君,姚映疏一囧。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小姑娘解释,她道:“柔姐儿别担心,娘亲是因为操持家务累着了,你让她好好休息就好。”
柔姐儿勉强把忧心忡忡的表情收起,乖巧道:“好。”
把包子交给柔姐儿,嘱咐她好生把门关上,姚映疏折身回家。
望着在院子里撒欢的小福,她思量着该给它也弄个窝。
等过两日,把黄亮的事解决了,再去吴木匠那儿给它打一个,这几日还是暂且先委屈它和大福住一起吧。
可接连过去三四日,也不见黄亮有什么动静。
谭承烨表示,“是不是你们预估错了,那黄亮根本就不敢来。”
姚映疏皱着脸,“你这几日在私塾外可有看到他们?”
谭承烨摇头,“没有。”
难不成真的不敢来?
可黄亮能做出散播谣言骗取谭承烨钱财之事,不像胆子小的人。
姚映疏蹙眉思索。
谈之蕴:“未雨绸缪不是坏事,再等等看。”
眼下只能如此了。
姚映疏叹气,回屋歇着去。
这晚上不知为何,她总睡不踏实,混混沌沌醒了好几次。
又一次醒来,姚映疏心里着实烦躁,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谈之蕴也走了出来,偏头对她竖起手指,“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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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映疏瞬间清醒过来,嘴唇张阖,无声询问:怎么了?
谈之蕴往外一指。
小福蹲在二门前,前肢伏地,小肚子一起一伏,喉咙里发出沉闷声响。
走到谈之蕴身旁,姚映疏声音放得很轻,“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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