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笃笃几声后没听到回应,姚映疏思忖着或许林娘子并不在家,正准备回去,院门嘎吱一响,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小心翼翼问道:“是谁呀?”
姚映疏眼睛一弯,蹲下身柔声道:“柔姐儿还记得我吗?”
柔姐儿歪着脑袋看了她一阵,圆溜溜的眼睛蓦地亮起,小嗓音里带了兴奋,“记得,是给我好吃糕点的姚婶婶。”
姚映疏摸了下她头,从油纸里取出一块白米糕递给她,“喏,婶婶又来给你糕点吃啦。”
柔姐儿眼睛一亮,下意识伸手去拿,小手在触碰到姚映疏时却陡然收回去,摇头道:“娘亲不让我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姚映疏:“娘亲呢?”
“去给爹爹送衣裳啦。”
姚映疏眉头皱起,“这么说,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柔姐儿点头。
“柔姐儿,娘亲有没有说过,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允许随便给人开门?”
姚映疏板起脸,神色认真道:“这样很危险。”
“说过的。”
柔姐儿小脸心虚,小声道:“可是今天没忍住。姚婶婶别告诉娘亲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
姚映疏脸部线条松缓下来,温声道:“姚婶婶很想答应柔姐儿,可是不行。这是很危险的事,万一开门的是个坏人,伤害到柔姐儿怎么办?”
柔姐儿耷拉着眉眼,丧丧的,“我知道了。”
姚映疏安慰,“婶婶陪你等娘亲回来好不好?”
柔姐儿抬脸,面上失落一扫而空,兴奋道:“好呀。”
她礼貌又乖巧道:“谢谢婶婶。”
姚映疏用手指指节轻轻碰了碰柔姐儿肉嘟嘟的脸颊,感受到手上柔嫩的触感,心情极好地笑道:“快吃吧。”
柔姐儿重重点头,“嗯!”
她坐在门槛上,双手捧着白米糕,小口小口地吃着,脑袋不时晃几下,开心到极点的样子。
姚映疏单手捧脸笑盈盈看她。
知道擅自开门会被娘亲责罚,对她这个“罪魁祸首”
却没有丝毫怒气,林娘子把女儿教得很好嘛。
吃完糕点,姚映疏让柔姐儿进屋拿红绳,两人一起坐在门槛上玩翻花绳。
哪怕姚映疏赢的次数多,柔姐儿也不生气,一直笑眯眯的。
一局结束,姚映疏刚把绳子翻好,身侧的柔姐儿跟个小炮仗似的冲了出去,兴奋喊:“娘亲!”
姚映疏取下手上绳子,看着母女二人亲密凑在一处说悄悄话,随后朝她走进。
“今日多谢姚妹妹了,往后我一定好好教育柔姐儿,断不能轻易给人开门。”
柔姐儿抱住娘亲的腿,扁着小嘴往她身后缩。
姚映疏笑:“林姐姐往后若是有事脱不开身,可以把柔姐儿放到我家,左右我平时无事,也能帮着照看。”
林娘子满脸感激,“多谢姚妹妹。”
她语气停顿,面色略有犹豫。
姚映疏:“林姐姐有话要说?”
林娘子轻轻点头,“恕我冒昧,那日在姚妹妹身后的少年,当真是你……儿子?”
沈亦瑶一朝重生七零,原主生前各式花样作死逼上门的高利贷贷主,朝不保夕的日子,两个小崽子见她跟见鬼似的她原本只想着替原主还债,可还着还着,竟还生出感情来至于那植物人丈夫,则彻底的被她当成了工具人。直到某一日,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成为自己的对手才明白这么多年来,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劳什子植物人!...
简介关于闻夏不知瑾如果结尾即是真正的相遇,那会不会不是这样的遗憾?第一世爱而不自知第二世爱而不知她轮回一世,他还是没能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的少女。也许,他们的相遇本就是错的。只是不知是当年的救是错,还是而今的不救是错。...
假斯文vs真尤物]老干部x雪柔花,一见钟情破镜重圆(身高差年龄差身份差)甜虐现实风,不立人设。[一句话]破茧成蝶很痛,拥抱春天很美。他给了她金字塔的入场券,她努力把它变成了王牌。宋轻臣是鲁城高门子弟,厅里厅气老干部,成熟稳重,矜贵斯文。黎嫚是京大中文系学生,宋家大宅的管家的女儿。清纯尤物,极致女人味。相遇在宋家熹园,宋轻臣一眼沉沦。落雪初遇,港岛定情,雪夜拥吻。维港20°的夜,天空飘下飞扬雪花,宋轻臣眉眼温润哄嫚嫚。他给了她通往金字塔尖的入场券,为她揽下所有,让她在京城享受岁月静好。黎嫚明知不可控,却清醒着被他拥入怀中。那个男人,太过耀眼,她骗不了心,一生倾慕。他是别人的神祗圣明,却甘做她的裙下之臣。某天,他突然赴京任职,黎嫚本以为,或许,他是为了离她更近一点相爱很甜,破镜很痛,重逢很暖...
...
aanetteraaaaigsrcigsrcaigsrcborderoborderoaborderaoaaaaanetbspaanetteraaaa...
简介关于盗墓美强惨被迫营业xp产物,请勿考究。尽量不ooc。有墙纸情节受有皮肤饥渴症,创伤性应激反应,变成鲛人是双。避雷本文属于有甜有刀,轻微搞笑的文。这个孩子就叫无恙吧,霍无恙,完完整整的回来。他是怀着宿命来到我这的,就叫张宿淮。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唯独他是最普通的。他生来就逃不过宿命这两字,为帮助族长,无意卷入终极的世界,被它掌控。少年本该玩乐的年纪,他却下了一场棋局,把所有人算计在内,包括自己,让失去记忆的他成为这场棋局的开关,一旦启动,无法挽回。在时间的穿梭中,他失去了一切。是棋子,亦是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