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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梁颐宁感觉周呈衍语带保留,安静了几秒,自知不好去探究人家的私事,也就作罢。「好,我知道了。」
「你週六再来一趟吧。我那天可以练习。」
「……不方便的话也没关係,不用勉强,你有事就处理吧。」梁颐宁莞尔一笑,体贴地说。
「接下来几天不能一起练习,下周一彩排前我们总要顺过一遍吧。你就来吧。」周呈衍坚持。
梁颐宁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跟他说晚点再给他答覆。
?
「明天就是星期六,你还没跟人家说要不要去?」黎谨知没想到梁颐宁可以把一件事拖延这么多天。
梁颐宁兴致不高地摆摆头,还没回覆周呈衍前几天的邀约。
「那你犹豫的理由是什么?」帮朋友解惑跟读书两不误,黎谨知听完梁颐宁的话,翻了一页手中的物理讲义。
午休,梁颐宁、林婧涵跟黎谨知三人又相约,偷偷跑到小花园放风。林婧涵远远地坐在一旁捧着手机煲电话粥,声音像是参了人工糖精那样甜腻,让人甜到牙根都在叫嚣。
看着林婧涵的一下笑得前仰后倒,一下笑得宛若江南气质美女,直逼恋爱中精神分裂的那种幸福感,让梁颐宁更加鬱闷。
「虽然他说不勉强,但我总觉得不像他说得那样不勉强。」梁颐宁吐出一口气回答黎谨知的问题。
结果烦闷不但没消散,反而更添愁绪。
「但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对,只是猜测。」
黎谨知没有接着下去说,反而是空白了一会儿是见,才从容开口喊了声梁颐宁。
「颐宁,」黎谨知从一堆物理公式中抬头,「撇开人情世故来说,你觉得星期六有需要另外练习的必要吗?」
梁颐宁回想了前几次的练习跟韩文课的上课状况,「如果只讨论司仪练习的话,我个人是觉得能练习当然好,要是不能多练那一天,我也不会觉得准备得不够。毕竟我已经练习到不看稿都能直接说了。」
「那既然你觉得去还是不去都无所谓,你又跟周呈衍练习了这么多次,你觉得他自己会没有感觉吗?」
梁颐宁往黎谨知的身边靠近,「那他干嘛星期六还要让我再去?」那神情就犹如去算命时,在等待算命老师的命盘分析那样。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本人。」黎谨知看回讲义,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笔。「但我有个问题。」
「那你还是另请高就吧,我脑袋没你的灵光,你的问题我恐怕是无解。」梁颐宁瞟过黎谨知大腿上的力学图,以为她是要问题目。
仰头望天,还在纠结心中的问题。
黎谨知看梁颐宁那副样子就知道她是误会了,果断合上讲义、盖起笔盖,双双放到一边。
侧身正对着她,「你这么烦恼有点不像你,通常这种跟学校有关的公事你都是很有主意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如果可以不要考虑那么多,公事公办那就好了……」
黎谨知煞有其事地说:「你跟周呈衍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梁颐宁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訕笑几声。「……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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