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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玩。”
燕舒一噎,刚刚画画时理直气壮的底气一下子泄了。
但她还是嘴硬地小声嘀咕,“我是在惩罚你,谁让你跟我隐瞒了那么多事。”
不是她来兴师问罪的吗?为什么现在感觉被拿捏的是她?
傅衍眉眼一垂,神色慢慢变了,温柔褪去,落下一片沉郁。
他抬手将她轻轻圈住,语气像是被丢弃的孩子,低声开口:“对不起,小满。我不该瞒你前世的事。”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颈侧,呼吸不稳,声线带着难掩的哽咽,“只是我太怕了,怕你一旦知道,又会离我而去。”
“你不知道,我跟大哥,从来不敢提,从来不敢回想。我们失去过你一次,早就已经受不住第二次。”
旖旎的气息早已悄然散去,房间里只剩两人叠在一起的呼吸,和彼此胸腔里沉沉的心跳声。
燕舒怔怔地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胸膛微微颤抖,那种脆弱的情绪仿佛传导到她骨子里。
她抬手轻轻抱住他,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在回应他的不安,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了,二哥我都知道了。”
傅衍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下颌抵在她肩窝,感受着她身体温软的触感,似乎要从这片刻的亲密中,把那些曾经失去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谁也没再出声。空气中悄然溢出一种小心翼翼却绵长黏腻的安宁。
可在这近乎溺人的氛围中,傅衍忽然动了动,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某个执念,嗓音低哑,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醋意:
“所以,小满。”
他顿了顿,“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
燕舒瞬间炸毛,脸刷地红成苹果,抬手就去捂他嘴,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轻轻一翻,反压在床上。
“二哥,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动作利落地重新拿起刚才那条领带,把她双手绑起举到头顶,系了个类似的结。
“你疯了?!”
“嗯?”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你刚才不是用这结法绑我?我系得还不错吧?”
燕舒挣扎了一下,却忘记这绳结越挣扎越紧,片刻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她一时愣住。
傅衍低头一看,眉心一跳,连忙放松绳结,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小心揉了揉,声音轻软:“别动,乖宝。告诉我你在哪学的,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她咬着唇,眼神一闪,明显心虚,却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最后干脆把头一扭,缩进被子里,一点点地,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傅衍见她缩成一团,半天都没再出声,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叹了口气,手指从她发间轻轻滑过。
“我去拿点东西。”
他低声说了一句,扣好衣服,起身出门。
门轻轻关上,燕舒从被窝里探出头,红着脸环顾四周,确认傅衍真的走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举起还被系着的手,借着一点光亮,在柔软的被子里埋头开始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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